不到岸,若说自己是秦敬,那么自己就是叛徒,路上便多多事之辈,且说一个假名号作罢,但是这人又不想说大谎话,便说了一句:“在下名秦字苟文,方才发呆过久,耽误老人家生意,万分抱歉。”
“嗯……姓秦的。”干糟老头撇了撇嘴巴。“凌霄峰门下的?”
“嗯……啊。算是吧……”秦敬含糊一句过去。
“切。习武之人,学文人弄字号,简直不知所谓!”这老头儿似乎十分不在乎凌霄一派的名望,被打落门牙的汉子却大气不敢出,只因这老头儿看着普通,内功却深不可测,此刻更是迸发出浑身,似乎十分忌惮秦敬。汉子身怀内功且看得出来,正是大气也不敢出,秦敬的经脉被封,却注意不得,一点也不懂得惊恐。这老头儿眉头一皱,心思一会,再看看自己手掌那儿,便叹气说:“原来如此,真是不合适的做法……”
他指的当然是经脉被封的事,可秦敬心里却以为他说的是自己那个瞎掰的字号,不由得生了丝丝愧疚,正好摆上脸面。
“是……却实不适合。”秦敬又拜了一记去,心想这老头儿也是个粗鄙的人,想来自己方才那种热血总是有些白费。说话也是失礼的,恐怕早已经懂得与那些粗汉子打交道,自有其一套的方法,说不定自己差点多管闲事了。
不过这毕竟是位老者,怎么说都是那汉子出言不逊,是那汉子不是在先,他若是搭口,也没有做错,只是路上情况不测,还是别多生事的好。秦敬这般想着,便抿了一下嘴巴,没再说话。
老头儿见渡头再没有人,就把绑在渡头上一根杉木的缆绳放了开来。口上吆喝着:“艇哇动了……坐稳了……掉下河里,河伯要哟。小命不保,老骨头不捞。花姑娘都没得尝咯……”
这是水夫们的歌谣,这个干糟老头叫唱起来却别样嘹亮,却是因为他身上的内功所致,秦敬不知底蕴,私自觉得这老头虽瘦,却中气十足,一定很懂养生之法。
“后生,坐稳了,不然到了江中你掉下得水来,老头我可不带救的。”老头哼了一声,竟再说了一句:“老头俺不管你这后生自哪里冒出来,只是知道你身上的东西在你那,就是浪费!”
秦敬正是莫名其妙,怔然一下,便抱住自己包袱,以为那老头是觊觎他那两块无形壁。那老头却说:“可惜了这一身极好的内功。”
“吓……”秦敬挠挠头,这船已经驶到了江中,其实也不是驶,乃是给冲下去的。江面虽然平静,可是水流却不慢,时而有些漩涡,老头下杖一蹭,那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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