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在永康城前,水面平静,但是这个季节暗旋极多,便只有辰时和卯时开两趟船到对岸的宜兴,宜兴还要往东,去到怀涑的三峰山,才算是尽到了奕雪山庄的地界,三峰山是个泥岗,正面是山背面就是奕雪山庄,山庄占了整个山脊,过路人看着却只是一座山而已,秦敬小时候跟着岳雪华去省亲时见过,确实是极神奇的地方。
而凌霄一峰的地形,或许就与凌霄人一般,嶙峋非常,却只有独路一条,独水一道,极尽蜿蜒,也不过是一条直到顶端,一道直到广渺。尽管层林叠翠,也不过遮掩了其中的岩石坚实,偶尔有一处石面露出来,才知道是白骨似的死灰,硬朗得片丝余地也没有。
秦敬背着包袱,快步走向这渡头,渡头不过是架在怒江上的一片竹排,站在竹排回头望,凌霄峰的顶端却不能收入眼中,一片岩山挡住了视线,却见凌霄峰顶常年不散的一片云海,他只道故乡便在这云端上,这西南的方向,将会成为自己恒久不变的思念的归宿。
他看着那看不见的山峰出神片刻,已听见渡头那处,船家吆喝一声:“艇哇,要开噜哇!要上要别过家人的快些了哟……”船家用着千百年来水夫的方言叫唱着,击中四处的山石,回荡归来,变得凄美而辽阔。
秦敬听见此声,便见船家用长杖撑了撑渡头的竹排,那竹排晃了一下,船身也摇了一下,船里面便有几个走镖的汉子鼓噪起来,一个汉子最忍不住气头。“这是作死啊!把船摇成这样,这是要晃死你大爷我啊!”
那个船夫只是撇嘴笑笑,他浑身都是皮包着骨头,看起来不过五尺高,身子晒成了古铜色,眼睛上是一道遮了半个眼帘的白浓眉,接着就是灰白的头发,向四面叉出来,仿佛被阳光烤焦了一般。
“你笑些什么!干糟老头!”那个汉子拧眉瞪了他一眼,干糟老头,这外号确实起得合适,可秦敬却以为这般无礼对待一个老人家是不合适的,开口便想说话,却不备被那干糟老头拉了一把上船,那老头力气极大,一拉这一把,秦敬就整个人往船舱里扑去,恰好趴在了船里的空位置上。并着一柄剑失手甩了出去,恰好打到了那个说话汉子的门牙,说话汉子闷了一声响,便把门牙咕溜吞下。
正要发作,却忽而不敢说话。却见老头阴沉一声:“这位少侠,你……”
秦敬也看见老头恐怖的神色,便立刻爬起来,对着老人家拜了一下:“对不起。凌……不对。”秦敬才想起自己已经被‘逐出’了凌霄派,如今他还没去到奕雪山庄,不知道地方有什么决断,他这正是两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