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不放去秦敬。
“大师哥!”秦姚姚一来,竟看见秦业粗暴地钳制住秦敬,而那只手还在不断用力。她想都没想便狠手拍了过去,还叉腰教训道:“二师哥已经受伤了,大师哥你还这么凶对他,除暴安良,就算下手多重,也不算罪过!”
秦业被打了,也听见了师妹的抱怨。只能连忙收手,而手上火辣辣的痛,竟一直延伸到心内去了,满腔的翻滚不停,他不懂得这是何种情愫。
而秦姚姚几番试着要摸秦敬脸上的伤,秦敬也只是稍稍格挡,他手上剑已出鞘,正是不敢大动,怕伤了秦姚姚。任凭其胡闹,也只是苦笑一脸,这厢一下不察,便自己碰到了脸上的伤,‘嘶’了几声,这样的秦敬才是秦敬。
秦业见秦敬的眉目,已经恢复昔日温润,的整个心也放了下来,这般一来,心中情愫,也尽了了。
秦姚姚一见秦敬受痛,便要跳起来似的,噼里啪啦,唠叨一堆东西出来,片丝也不累。这一如平日的光景,可秦业的心却怎么也放不全下来,依旧不能名状,自当自己是热得傻了,此时,一片阴凉就落了下来,遮住了热头。
秦业抬头看去,却见天色不早,正是云霞掩了阳光。这时间,他们倒是该去住店了,说起住店,秦业便想到了,师弟这些时日,总是一副疲倦的模样,或许师弟只是太累了,累得烦了,下手难免重些。他边想边下意识地抚了抚胸口,却不察觉,心头的不安怎生也抚捋不平。只能把不安说了出来:“师弟,你没事吧,要不要回去凌霄让师娘师父瞧瞧?”
“大师哥你又不信二师哥了。”秦姚姚鼓起了腮帮子说道:“都是你不信二师哥,咱们那天差点就失了清心洞世池,一想到李林一那些人的嘴脸,便觉得大师哥你可恶。”
这些话,秦业自从那天便一直听到现在,他自己也晓得,要信任师弟。顿时觉得自己是小人之心了,挠挠头,极不好意思地跟师弟说了句:“对了,我不该怀疑你的,我只是担心你的身子,你要明白。”
“我没事,师哥费心了。”秦敬感到两人之间,有一道难言的墙壁,使得两人不自觉地客气起来。
秦姚姚是女子,当然也感到气氛不对头,便说了句:“咦,那些流氓呢,咱们可要把他们送去官府。”然而这三人自顾自说话间,那些被伤的流氓已经逃了个空。他们哪儿还能把人家送去官府。
秦敬的心思,又暗沉起来,一如天色,渐入夜境。而夜至跟前,正是黄昏。黄昏流霞,更使得人儿心思往事,人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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