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连太妃和母亲也连在里头,倒叫我觉得古怪了。她身子既然不爽快,好端端地不在自己屋里歇着,巴巴儿跑到太妃那里去听经,还说什么生儿育女的事情,这怀胎十月的人也并不是她,白白地说这些做什么,也不知是做给谁看呢。偏生她不在永思堂这会子,翎燕近身伺候留心最多的香槐丫头被婉姨叫了领份例去,这一时半刻的便出了事,连香槐也只说不知,自然也没人瞧见有什么不是的地方。这样一来,太妃和母亲都成了她的人证,非但是她,连她身边的绫玉和绫绡几个心腹丫头也都跟在近前,一个个都干干净净洗脱了嫌疑,真真是叫人说不出什么话来。如此细密周全,这真是要我叫一声好了。”
怀蕊道,“二姐姐焉知这不是巧合?”
怀蓉笑道,“我是从来不信有什么巧合运气的,在这王府里头,更是是有心才成巧。她本是嫌疑最大的人,出了什么事情众人自然头一个就疑着她。她若是那一会子就在翎燕屋里,就算是人人都指着她说不是,我也以为她是清白无辜,更或者是翎燕舍了自己的身孕也要算计了她。”
“然而如今这般清白,说是巧合,我却是不信的。我才刚和你说,眼前这些纷纷扰扰,不过是众人注目的一局棋罢了,你不必被表面的举动所迷惑,只管瞧着最后的输赢。你只想着这个道理,这二人对弈,最后赢的那一个,是赢在计谋更胜一筹,还是那赢在运气上头?这自然是不言而自明的。”
怀蕊笑道,“既然是如此,她也不怕旁的人也瞧出这里头的不对来?”怀蓉轻轻摇头道,“话是如此说,然而她既然有了证据,就算是有嫌疑,也没人能真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就算太妃也明白这里头她脱不得干系,若是没有证据,也是不能真把她怎样,只好以为她是青白。”
“何况她还有一手移祸江东,眼下虽说还只有五六分的功夫,若是能成了,更是叫众人把眼睛都瞧在了婉姨身上。这世人都知道,三人成虎,等流言漫天的时候,那不信的人也都信了,婉姨就算是有十张嘴,也再说不明白。所幸婉姨也不是愚笨的,此刻也已经不动声色做起了功夫,等人人都说她好的时候,流言于她,或者也就没有那么可怖了。”
怀蕊思索一阵才道,“大嫂子进门,也已经好几年了,虽说咱们和她从没有什么深交,总也算是知根知底。往日总觉得她心思浅薄言语不当,掐尖要强都在明处,是个不招人疼的。莫说是太妃和云姨对她明里暗里显出不甚满意,丫头婆子们平日里对她不甚敬重,连大哥哥和她,也似乎情分不深的样子,这才出来个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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