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现下是只有进的气儿,没有出的气儿了,倒还不如起先那时候呢,好歹是个知道叫痛的活人。慧恒师傅见我实在是害怕,也就叫了我出来,只在外头煎药听信儿,里头再换一个有经验的嬷嬷进去。”
怀蓉又道,“你来得早,可听人说了是怎么一回事。”
绯玉道,“我只听了翎燕身边的香槐和王妃哭了几句,说是中午都好好的,后来只说要一个人歇一会子中觉,若有什么事情再叫人进来,香槐便就坐在外间守着。后来来了婉主子跟前的一个小丫头,说是请人去领这个月的份例,香槐回来的时候,也没听见里头有什么动静,只当是睡着没有醒,忽然就听见燕姨娘一声惨叫,丫头们这才跑进去,再去回王妃请大夫,就已经不好了。”
怀蕊忽道,“大奶奶那时候在哪里呢?”
绯玉一惊,瞧了怀蓉一眼低了头道,“这话我也是无意间听婉主子问起绫玉,才知道的几句。说是大奶奶晨起就和往日里一般,往染云堂去听慧恒师傅讲经了,身边的人也都跟着。”
“姑娘你知道,太妃自请了慧恒师傅每日讲经之后,各屋的姑娘奶奶们都可以去听的,大奶奶这些日子去也是寻常。可巧今儿个是大奶奶和郑姨娘去的,大奶奶听完佛经,就说起燕姨娘的身孕,可巧太妃和郑姨娘又都是生养过的,几个人一处就说的高兴,太妃就留了姨娘和大奶奶一起在染云堂用了午膳。郑姨娘用了膳就回去了,大奶奶原本也是要告辞去的,只是今儿个大奶奶身上不方便,用了膳就觉得不甚舒服,太妃说既然这样也就不必老远地往园子外头去,就独独留了大奶奶在侧屋里歇着。”
“这边出事的那会子,大奶奶还在染云堂里呢。王妃身边的浅月姐姐带着永思堂的香槐跑过来寻大奶奶,两位还都睡着,倒把大奶奶和太妃都唬了一跳。太妃也没说什么,并没有说自己也过来,就叫大奶奶先回去瞧着,只遣了芸月姐姐来这边守着,说是有什么不好再回去和她说去。芸月姐姐先时就在那里头和姨娘奶奶们说话出主意,才刚说是不好了要去请太妃来,只是总没见回来,婉主子才叫叶姑姑也去请的。”
怀蓉点了点头,又道,“此刻里面定然一股子血气药气,我却还不想进去,只先在这廊子底下坐坐。”挥挥手和绯玉道,“你还去那边帮忙就是,我这里无需你伺候,先和三姑娘说说话再进去。”
说着便和怀蕊走到偏僻处一座小小半亭里头,取出帕子有意无意拂了拂才坐下,远远地瞧着那些人来往忙碌,脸上却露出一丝奇异笑意,“竟然撇的这样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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