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残,这一藤条挥其之身,那雪白之面刹时透红,只听屋子那一声悲鸣,眸内两朵泪花直喷。
“啊!”
“老爷,奴婢冤枉啊!”
钱管家才不管她是否冤枉,再说同知大人又未命住手。
“啊!”这藤条乃是青藤,似竹颠上的那柔软却极具杀伤力,钱管家就像一只恶狼连抽了数鞭,那丫鬟小红身板儿甚翠,哪受的住这般摧残,她喊得越是痛不欲生,钱管家抽得越是起劲,完全不将其作人看。
那丫鬟又被连续抽了数鞭,已没气力在喊冤,渐渐两眸低垂,似要闭上。
钱管家下手这般下手不知轻重,林希担心那丫鬟经受不住,照这架势还未问出甚来,就被打死,林希紧忙止道:“等等!”遂,拱手又道:“同知大人,这药定肯定不是她做的手脚!”
“为何不是?”钱管家止手,同知大人问道。
林希手扶住下颌,道:“若是她所为,那岂不太名正言顺,她会蠢到这么不怕死的在灶房偷换阿芙蓉?”
同知大人怒火虽未消尽,但也听得此理,抬眸凝着那趴在地上近快要昏厥的那丫鬟。
那丫鬟早已没了气力在为自己喊冤,就像只待宰的死鱼儿,任谁都可以为所欲为。
想来林希之言,又在凝着那丫鬟,难道真另有隐情,同知大人问道:“若不是她,那又会是何人?”
还未等林希应话,拎着藤条的钱管家指着那丫鬟,插道:“必定是这厮下毒谋害夫人!”
说时,又提起藤条抽两鞭,那丫鬟在也未出声,因为她彻底成了一条死鱼儿趴在地上。
那丫鬟倒趴在地上不在有何动响,林希赶紧迎前止住钱管家手上的藤鞭甩开,遂,蹲身凝了凝,用食指探了探鼻孔处,叹道:“谢天谢地,还好还好。”
遂,又起身质问钱管家,道:“你为何笃定真凶是她?”
钱管家顿哑口,急道:“昨夜守灶房之人仅她一人,又无旁人,况且物证俱在,不是她还能有谁?”顿了顿,指着那垂死的丫鬟,又道:“我怀疑她就是清风教潜入府中的内贼!”
内贼,简直可笑,钱管家的想象力还挺丰富,可昨夜守灶房之人确实仅她一人,并未有其他人,若她悄悄将药物偷换,虽不被人察觉,但她这么做无疑掩耳盗铃,若真是这样,简直愚昧!
若真如钱管家所道她真是清风教潜伏在同知府的内贼,可清风教余孽早已逃离黎城,此时谋害蔡氏又有何因呢?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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