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拉移动的迹象,且未出现新的尸斑,证明蔡氏死前一直躺卧在床,未曾离过。
林希回身问道:“何时发现夫人已逝?”
“辰时!”同知大人道。
昨夜众人离开时已是深幽三更,也就是说蔡氏已死四个时辰左右,林希迳至檀桌,桌上依旧摆放整列,端起一茶杯闻了闻,问道:“昨夜夫人服药之后有何异常?”
蔡氏的贴身小丫鬟垂着手,弱弱回道:“回师爷,昨夜夫人服药后便躺下睡了,未有何异样之处!”
“又可曾听见声响?”
“未曾听见”,小丫鬟垂头惊慌的摇摇头应道。
林希点了点头,遂,又抬眸凝了凝那吓得失色的小丫鬟,瞧她那副柔懦之样,两只玉手仿似只猫直哆嗦,想必她也不敢撒谎,又回身上前凝了一会儿,桌上一侧旁的茶杯,闻了闻里头残留味道,眉头弯皱,道:“药被人换过,这不是我师傅写的那药,而是阿芙蓉!”
在场之人顿‘啊’的一下震惊出,抬眸凝注着那茶杯,不解,同知大人眉头略重,接过茶杯闻了闻半晌,忽,怒摔茶杯,刹时,地上一声声尖刺吱声,震得众人一激耸,厉道:“来人,将昨夜灶房守夜的人押过来!”
同知大人就像只被激怒的蟒蛇发怒了,没有人不敢不听,也不敢说甚话,众人只得怔在原地。
钱管家授得命令,回身踏门而出,不一会儿,远远听见下人押着一丫鬟之声,钱管家左手捧着一瓦炉,那丫鬟柔怜般泣求着:“奴婢是冤枉的!”
“奴婢冤枉啊!”伴着那丫鬟撕怜的惨声,钱管家半点不怜惜,连拉带拽的将那丫鬟押入屋子跪地悲悯,上交瓦炉,同知大人起身接过,眉心戾重,细细打开瓦罐凝内。
忽,同知大人眉心愈发戾重,与屋子内突然不知从何而来刺鼻冲天之味一样难闻,一挥手狠狠将那瓦炉砸在地上,顿,一通‘啪啪呲呲’破碎之声,屋内的人也被吓得身子不由抖一抖,遂,众人朝地上凝了一眼,除了那破碎一地的瓦罐之外,还有一摊泛青黄色的药水、药渣,屋子内那股刺鼻冲天之味,便是瓦罐内的药味,与其说是药味,说是阿芙蓉更准确。
那丫鬟着实柔怜,两眸泛着泪珠,垂面低鸣,可毕竟灶房之地,昨夜仅她一人看守且物证俱在,待先观察观察,看那丫鬟接下如何解释。
钱管家手中不知何处多了一条藤鞭,那丫鬟抬眼凝着那藤条,就像是见到厉鬼慌悚,遂,往前抬两步,顺挥藤条,那丫鬟本就一副柔柔怜怜,哪经得起此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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