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把他支走,想让她放弃?门都没有!
“这件事容不得你反对。”白砚池也丝毫不肯退让,表情毅然坚决,“我去哪里,你就得去哪里,绝不可以分开。”
“你有毛病吧?!”
面对他的固执霸道,时小酥忍无可忍,再没了开玩笑的心思,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白砚池,收起你的小侯爷脾气,我不是你的奴隶,用不着顺从你的安排!反正咱们俩互相看不顺眼,趁这机会各过各的不好吗?我可以自由自在替你照顾你娘和侯爷,你也可以放心大胆地去跟媛韵郡主破镜重圆,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你在这里犯什么别扭?!”
时小酥生气起来就压不住嗓门,这么一嚷嚷,想必院外也能听见。
白芷荇还是那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低头重新翻看名册,两只耳朵却竖得老高。
一抹烦郁在白砚池眼眸里飞闪而过。
“进去,我有话对你说。”白砚池耐着性子,指了指卧房。
时小酥正在气头上,想也不想:“不去!要说就在这里!”
看了眼等着瞧好戏的白芷荇,白砚深吸口气,压低声音:“夫妻二人之间的话,你真的打算当着外人的面聊?”
他们又不是夫妻,谈不上夫妻密语,但二人之间的确有不能为外人所知的秘密。时小酥稍稍冷静下来,想了想,轻轻一点头,跟着白砚池来到卧房中。
“不管你说什么,这件事都由不得你做主。我有我的自由,这是你之前向我保证——”
“算我求你,可以么?”不等时小酥抱怨完,白砚池忽地打断。
时小酥愣住。
他低垂眉眼,并不与她目光相接,脸上的表情却是隐忍与无奈的复杂融合。
时小酥忽地想起他所经历那些悲惨痛苦,想起他“未卜先知”的能力。
“所以……如果我不去的话,会发生不好的事?”她试探问道。
白砚池稍作迟疑,点了点头:“是。”
他的回答比任何劝说威胁都要管用,这让时小酥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只能长叹口气选择接受。尽管如此,她心里还是有着无法解释的疑问:“我怎么觉着有些说不通?按你所言,似乎早就经历过这些事的发生,可是刚才管家来报劝学令的消息时,你的惊讶程度并不比我和白芷荇低,你的演技有这么好吗?”
“照你这么刨根问底审下去,三天三夜我也回答不完。”白砚池含糊其辞,转手拉开房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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