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内不可能改变。那么就需要杠杆作为桥梁,作为一种风险交换的手段,把老百姓的钱间接引入到股市来。杠杆之所以助涨助跌,加剧波动,是因为资金的出借方把风险转嫁给资金融入方和资本市场,设置了强行平仓的条款。从而形成了越跌越要跌的负反馈机制。如果融资双方以融资期限作为唯一的还款条件,出借方不得在到期前以抵押物的价格下跌为由,提前要求偿还资金,就不存在助涨助跌,加剧风险的问题了。资金出借方有义务对抵押证券严格事前评估,控制抵押率,并且理应承担抵押物过度下跌的穿仓风险,决不能只顾着自己无节制地赚钱,却把这些风险转嫁给融资者和资本市场。”
“但是融资条款是双方协商确定的,这是纯粹的市场化行为,不宜人为干预啊!”任震威插话道。
“虽说是市场行为,但是资金出借方和融入方的地位完全不对等,导致了协议双方的权利义务也是不对等的。如果出借方只是把风险转嫁给了投资者,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也没什么。但是风险一旦转嫁到了资本市场,导致了助涨助跌,加剧波动的结果,那就是对市场整体的伤害了。监管者为了避免这种伤害,一禁了之,表面上看风险化解了,但同时也扼杀了资本市场发展壮大的机会,提高直接融资比例也成为了一句空话。”梅豪韵据理力争。
“发现问题是容易的,解决问题就没那么简单了。因为银行业的贪婪和不负责任所造成的伤害,岂止在资本市场啊!但银行也是企业,人家从自身利益出发所采取的商业行为无可厚非,我们不能随意干预啊!过去政企不分,行政手段经营银行的失败教训已经明白无误地证明了那样更糟糕。两害相权取其轻,对银行业的改革短期内恐怕没有好的办法。”任国强叹了口气说,“豪韵啊,如果你们有什么变通的想法,可以大胆地尝试。在不违反原则的范围内,我会大力支持的。”
梅豪韵要的就是这句话,他既然郑重地提出了问题,自然也是有的放矢的,有一些初步的构思已经酝酿了很久,是时候尝试一下了。
日理万机的任国强难得留下来与大鲁、任震威和梅豪韵一块儿共进晚餐。席间,谁都没再谈工作,海阔天空地闲扯,当然也免不了谈论了不少大院里的过往,那些被坊间传得神乎其神的奇闻轶事,在梅豪韵听来,也不过只是青葱岁月、家长里短而已。
大鲁喝了不少酒,非说梅豪韵是民粹分子。梅豪韵当然拒不承认,在他的意识里,民粹分子就等同于键盘侠和市井小人,他们没有思想没有抱负;没有原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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