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豪韵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论文竟然这么合导师的胃口。第一次讨论开题报告,俩人痛陈股权割裂之种种弊端,魏星更是大谈“同股同权”“同股同价”等先进理念,梅豪韵深以为然。魏星兴致大起,竟然邀请梅豪韵喝酒,令他受宠若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却有些尴尬。梅豪韵虽然承认股权割裂的种种弊端,可他并不认为解决了全流通问题,就能确保股市健康发展。尤其是投资者结构问题,并不可能轻易改善。他强烈反对“股价足够低就能吸引更多投资者”的观点,并例举了B股H股以及众多海外创业板的表现,驳得魏星无言以对,只是碍于导师的身份,不好发作,只得投去一个too young,too naaive的眼神。
梅豪韵却酒精上头,没完没了。“解决全流通问题必须兼顾公平。即便股权割裂不合理,有弊端,那也是既定的规则,随意地改变游戏规则,并且侵害了一部分人的利益,这就是不公平。”梅豪韵义正言辞道,“金融市场不仅要讲究效率,更要讲究公平公正公开。往大了说,金融市场的命脉是信用。随意更改规则,随意侵害投资者的利益,就失去了信用,投资者也就失去了安全感,股价就算再合理,又有几个理性的人敢进这样的股市投资呢?赌场固然不好,变成了黑店岂不更糟?”
魏星被呛得憋红了脸,强压着怒火道:“小伙子,你这是网上的帖子看多了,愤青本色尽显呐!先说一通股权割裂不好,振振有词,转而又说不能改,前后矛盾。反正都是批判,批完左派批右派,爽了吧?改革不是请客吃饭,总要有人牺牲一些利益,何况这些人是咎由自取。我奉劝你一句:做人也好,做学问也好,不要唱高调,要拿出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
梅豪韵不甘示弱:“说到可行性,我倒觉得强推全流通是完全不可行的。目前,大部分非流通股都是国有股,政府既是裁判员又是运动员,若强行全流通就有‘与民争利’之嫌,有损信誉和威信。因此,政府宁可不改,也不会强行全流通。”
魏星这回倒没有反驳,冷哼了一声,露出一副民主党派人惯有的轻蔑和清高的神情。
梅豪韵继续说:“我认为,非流通股要获得流通权,必须支付一定的代价,而这个代价要给予利益受损的流通股东作为补偿,从而实现全流通。”
“说得容易,大股东是否愿意补偿?流通股东是否接受?用什么方式补偿?补偿多少?难道要政府强制执行吗?”
“魏老师,这些正是我想在论文中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