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些欺辱过自己的人踩在脚下,梦里的事情就不会重演,可是我错了......我还是没能阻止阿娘的死亡......”
沈知意掩饰不住的呜咽声,她痛恨自己这般没用,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察觉出阿娘的异样。
她瞬间泣不成声,靠在阿娘的棺材旁依偎最后的温暖,眼泪顺着眼尾如同断线的珍珠不断往下落,江逾白就在旁边守着她,寸步不离。
恒远王禁足在府中,府外就有靖帝派来的侍卫看守,他一步也不能迈出府,跟关在大牢里有什么区别?他抡起桌上的东西就朝地上砸去,凭什么!谢瑜才回来多久父皇就这样任由他肆意妄为!?
他辛辛苦苦搭建了这么多年的好名声全被毁了,计划落空,还得了个与逆谋之后私通的罪名!
都是沈青禾这个贱人!家丁将关押在柴房里的沈青禾拖出来,她身上满是泥泞,根本看不出是沈府的二小姐。
江逾白将沈青禾押走后拷打审问了她一些关于沈鸿的事,她清楚江逾白的手段,就是她肚子里怀的是太子都没用,只能全盘托出沈鸿那些勾当。
江逾白也答应她会饶她一命放她走,没想到竟然是把她送回恒远王府。
看着逐渐靠近的奴仆沈青禾蓦地瞪大了眼,满脸惊恐连连往后退,她握紧双拳恨不得能早点杀死沈知意,如今自己被她害成这个样子!
“禾儿,你说本王当初怎么眼瞎看上了你这个张氏之后。”恒远王语气冰冷,双眼死死地盯着她没有生机,疲惫感清晰可见。
“王爷,是臣妾不好,臣妾也是被蒙在鼓里的,都是沈知意,都是她还得我......”沈青禾还想说什么,脖颈却被谢少恒死死捏住,喘不上气。
“知意与我自小在皇宫长大,青梅竹马,岂是你这种货色可以随意玷污?”
等到沈青禾快要窒息,谢少恒又将手猛地一松开,沈青禾整个人被重重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中满是怨毒,心中恨意难消。
她刚想着求饶,谢少恒又是一巴掌打在她脸上,火辣辣地疼,谢少恒冷冷地看着她,没有说话。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冷漠和无情,让沈青禾感到不寒而栗。
“张氏遗孀,朔州人,你母亲为了逃命不惜用一个妓女的籍贯,你要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谋逆之后,也配怀我的骨肉?”
沈青禾看着他手里盖着京兆府衙印的籍书,真是可恨,当初沈鸿信誓旦旦告诉自己他们的关系谁都发现不了,一切都准备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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