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有人拿此事做文章。
“和亲的事,阿兄会帮你逃走,到时候你走到天涯海角,谁也找不到。”
他们好像一出生就是来受罪的,被迫分开多年,谢瑜什么也不想要只想看着她平平安安,他派人打听过天枢六皇子的做派,孟浪一个。
谢瑜和恒远王那种喜欢把自己装成伪君子的人不一样,她是实打实从烂泥里爬上来的,受人唾弃忍辱负重,他只能做到睚眦必报。
永安公主望着铜镜里的自己脸色苍白,只怕无多少时日了,能再撑个两三年已是极限。
“兄长可知,我一人能换来多少和平?我身为东陵公主,不能眼睁睁看着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简直天方夜谭,那狗皇帝残害他们兄妹俩多少她心里不清楚吗?还傻痴痴地为这种帝王考虑他的江山社稷,到底图什么!?
“皇帝老儿待你不好,你为何还要为他考虑这江山?”
谢瑜抓紧衣襟只觉得浑身发烫,他好不容易才想出的一个万全的计划,能将她送出京城,永远不回这个鬼地方。
在这儿京城里待着也行,哪个公主不能嫁?为什么偏偏是她?适龄的公主又不止她一个!
“我不是为了父皇,我是为了万千子民。”她抬起眼,目光落在他身上,更添了几分温情,“我听一位将士说起过战争的残酷,我不想将军再出征,不想血流万里......”
“我不同意!谁都可以嫁,你不许嫁!”
这世上,她就只剩这一个亲人了,她做不到看着自己亲妹妹去送死。
......
江逾白走到府里就闻见一股酒味儿,沈知意守在娘亲的灵堂前,就这么静坐着,看着前方的棺材发呆,什么话都没说。
这些事情他也不怎么接触,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江逾白的脚步顿在原地,胸口的话含在嘴里吐不出去,只能道出一句,“节哀顺变,人死不能复生。”
沈知意回过神来,小心翼翼抚摸着母亲的灵牌,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胸膛传来的阵痛,犹如千万根银针扎在她身上,缓缓开口道,
“我之前做过一场梦,梦里我嫁错了人,我用一身伤痕换来的功绩助夫君登上他想要的位置,回来后他却防我如防贼,从外人那里听闻母亲病重,夫家却不让我回去探望,我被他的妾室关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听见满门被斩的消息。”
“我走出了那场梦,我以为......只要我做得足够好占得足够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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