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封信寄出去!如果我们早知道你在鄢陵过得是这种生活...我们何至于等到现在才过来!”
俏枝小心翼翼的顺毛道:“我知道大哥从小就疼我,看不得我受委屈。其实,事情刚发生时,我的确想过找你们撑腰,不然我也不会写这么一封信。只是...当我想要去驿站把信寄给你们的时候,我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我受到委屈会写信给家里,是因为我知道咱家很强大,可以帮我摆平他们。但如果我们与这些百姓一样呢?那我要找谁帮我摆平困哪?”
“... ...”
见余沅桥的表情有所松动,俏枝继续道:“我还记得皇上给咱家给爹爹下的那道未完成的圣旨...我们家已经被皇帝盯着了呀,大哥.....虽然我开酒楼开的风风火火,但我其实一直记得姐姐和我说过的话,我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导致爹爹被派到那么远的地方,连性命都不能掌握在自己手里。”
余沅桥看着说个不停的小妹,头一次觉得小妹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记忆中的她还是小小软软的一团,平日里乖顺无比,就像个软乎乎的小兔子一样,可就是这么个小兔子却敢和一个穷书生私奔到鄢陵,哪怕最后过得不好,也没有回去,而是咬着牙忍着邻居的奚落,继续生活着。
是哪里不一样了,对吧。他想,这种不一样,不单单来自于小妹的年龄,而是...或许是来源于小妹的经历吧,她是家里最小的那个,十几年来都被宠得一团天真,却在近一年里学会了成长,学会了生活,学会了...她不该懂得的一切。
余沅桥突然不敢再注视俏枝,他低下头,又默了半晌,才道:“俏枝,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只是...苦了你了。”
一旁的云枝也听懂了俏枝话里的意思,轻轻的抱住了她。
原来,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自己那个柔弱的妹妹是如此生活的...其实她早该想到的...刚把妹妹带回家时,她对自己还有娘亲的反应..还有那场哭泣..她...如果她当时能问一问,而不是简单的把小妹情绪的低落归结于妹夫时耀的去世的话...
“姐姐?”感受到肩膀的潮湿,俏枝诧异的睁大眼睛,手足无措起来,“姐姐...你...你别哭啊...我没事的,真的没事的!我现在嘛...忘性大,再加上开了酒楼,每天要忙的事情太多了,这点小事儿早就被我丢到脑后啦姐姐...你别替我伤心了..对了,晚上要用的牛奶准备好了吗?”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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