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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在那日,她回去取银两赎回砚台,被这个邻居羞辱辱骂,她当时虽然很生气,恨不能把这个大婶千刀万剐,恨不能动用余府的便利,狠狠的羞辱一番她往日的好邻居,甚至于她的家书已经写出来了,洋洋洒洒又委婉的列举了她的一系列罪状,可最终,即便她已经走到了驿站门口,还是没有把这封信寄出去。
她所依仗的强大,不过是余府带来送给她的‘赠品’,也就因为余府的强大,所以她受到欺负才敢写家书回去扬言报仇,但万事靠着强大,靠着所谓的‘丛林法则’,这样真的对吗?
她因为余府而强大,可其他人呢?她没有办法保证余府能一直强大下去,毕竟皇帝对余府还有爹爹已经十分的不满了,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余府不再那么强大了,她要怎么办呢?难道要心甘情愿的接受其他比她更强大的人的践踏吗?
就是出于这一层原因,那封写满了罪状的书信,她最终留了下来,放进了最深层。
而这封信,现在就被余沅桥抓在手里。俏枝坐在离余沅桥很远很远的地方,努力的缩着脖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然后祈祷自家大哥越来越粗的呼吸只是因为感冒或是其他上面原因,总之不是因为看了那封家书...
云枝看她这幅缩脖鹌鹑的样子就来气,想也不想的直接一巴掌拍在她头顶:“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一副畏手畏脚的样子?怎么?被一个民妇吓傻了?你就这么由着一个妇人骑在你头顶上?不是我说你啊,余俏枝,你之前为了嫁给时耀,那个牙尖嘴利的,怎么遇到这种泼/妇就哑火儿了呢?”
俏枝默默捂住被拍疼的脑壳儿,默默告诫自己沉默是金。
这边,不管云枝再怎么刺激俏枝,她就是闭着嘴巴不说话,像上了封条一般守口如瓶。见自家妹妹实在问不出什么,云枝无奈的摇摇头,凑到大哥余沅桥的身边,去看那封信。
云枝刚进来时就看到余沅桥再看那封信,如今她同小妹插科打诨了这么久,号称一目十行的大哥居然还没看完...
余沅桥呼了口气,将薄薄的两页纸递给云枝,疲惫道:“你自己看吧,这是俏枝之前要寄给我们的。”
看着这封信,云枝秀气的眉毛也渐渐皱起,“这..这...这简直...”
“欺人太甚对吧?”俏枝苦笑一声起身,“我知道你们为我生气难过,但是,大哥,姐姐。我们现在报复回去,是不是有些仗势欺人呢?”
“胡说。”余沅桥寒声,“你当初为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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