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剑尖吓得不敢动弹,老老实实的坐在碎瓷片上,血迹在衣服上慢慢的蔓延开。
“吃坏了身子?好办啊!”俏枝缓缓的蹲下,和跌在地上的大汉平视,“这位客官,你把地上的这些饭菜都吃了,不就能证明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了吗?”
“我?吃地上的?”大汉不可思议得笑,“你以为老子是什么?”
“不是我拿客官当什么...”俏枝站起身,冷然道,”是你不拿自己当人,收脏钱来诬陷我们悦来酒楼!“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意识到俏枝已经知晓了他的目的,大汉犹在嘴硬,“什么钱,我根本不知道!”
“少废话!赶紧吃!”剑又往前推了一寸,白简不耐烦的道。
俏枝这是想得什么馊主意,依他看,就应该在这混混第一次发难的时候直接打服,也不会带出来什么饭菜有没有问题的事。
三人在沉默的对峙,最终大汉还是屈服在了一点点推进的剑下,从地上摸起了一团米饭,塞进了嘴里。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大汉身上,看他一点点的抓起地上的残羹塞进嘴里,囫囵的吞下,又赶紧抓起下一个...他在鄢陵用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声望地位,全在这一个晚上,毁了!
为了给悦来酒楼一个下马威,雇他捣乱的那个人特意叮嘱他多要几个大菜,点菜的时候他充了把大头沾沾自喜,可现在被人用剑指着...简直是奇耻大辱!日后在鄢陵能不能继续混下去都是个问题!
他抓起地上的最后一块豆腐,恶狠狠的塞进嘴里,看着白简道,“这下可以放我走了吧?”剑尖未动,依旧指着他心口的位置,大汉的脸色登时更加难看起来。“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个道理你们懂吧?“
“别急啊。”白简道,“我们酒楼的饭菜有没有问题?“
“...没有。是我想闹事。”大汉沉默了半晌,还是不情愿的道,“有人雇我抹黑你家,我本以为是个肥差,谁知道...”他苦笑一声,“谁知道钱没捞着,我在鄢陵的地位也没了,这他妈叫什么事啊!”
白简挑挑眉,依旧没有把剑挪开:”把饭钱结下。“
“你!”大汉在怀里摸了半天,摸出了一小块碎银子,扔给白简道,“就这么点!这是那个主顾给我的定金!真没了!”
颠了颠分量,白简把银子递给身后的俏枝,收回了剑,抓起大汉的衣领往门外塞:“滚!别再让我看见你看见你!”
俏枝则握住手里的银子,笑眯眯的看向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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