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楼的最角落,伪装成了普通食客,给她充场,一旦爆发突发情况,也能马上起身过去支援。
时间一点点过去,就在俏枝以为是自己想多了,今晚应该无事发生的时候,一层正中央的那桌的一个大汉,满脸通红,好像发酒疯一般的把所有碟盏扫落在地。
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传来,大家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聚焦在这个大汉身上。
“去!把你们掌柜的,给我叫来!”大汉生着一张满是胡子的脸,下巴上的胡子纠缠着分成几缕,他扶着桌子,摇摇晃晃的起身,推了一把赶过来收拾东西的小二,直把麻杆似的小二推了个趔趄,“磨叽什么呢你!快去!用得着你收拾啊!”
“这位客官,请问是我们悦来哪里招待不周吗?”俏枝注意这边已经很久了,没等小二过去喊她,便和白简一起过来,先礼后兵,看看这大汉是真醉酒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大汉抬起喝的通红的眼睛,瞧了瞧声音的来源,待看清是一个俏生生的姑娘的时候,再也收不住笑意,一口酒气喷在俏枝的脸上:“哟,原来这酒楼还真是个寡妇开的啊,我说呢,这菜里都带着股骚/味儿!”
听了这句话,四下随即传来不怀好意的哄笑还带了几声嘘声,俏枝皱着眉毛,一手厌恶的掩住鼻子,一手拽了白简的衣袖,示意他稍安勿躁。
俏枝略显嫌弃的动作,似乎彻底惹恼了大汉,眯起眼睛,他“啪”的拍了下桌子:“怎么着,这眼神,是没被咱爷们收拾过啊?”撸起袖子,一股陈年的汗味袭来,“我还能怕你个小娘们不成?”
沈衙役弯起食指,冲俏枝摆了摆手,又点头。这是他们早就约定好了的,如果闹事的不是有钱有势的,便用这个手势作为暗号,她和白简就可以胡作非为,不用顾忌什么。
俏枝还是笑,只是笑里参了点显而易见的敷衍:“请问您对我们悦来酒楼有哪里不满意?”
大汉醉得朦胧,听俏枝这么问,以为她被自己吓到,当即又拍了下桌子,得意道:“你问我哪里不满意?他娘的!我哪里都不满意!”
俏枝笑眯眯的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大汉被俏枝明晃晃的笑容一噎,还真就四下环顾开始挑起错来,他指着摔在地上的残羹剩饭,道:“你们这做的也叫蛋炒饭?淡的要死!还有这,这!”他踢了踢沾上土的红烧肉和酱肘这两道菜也不行!难吃的要死!一股馊味儿,你们酒楼就这么做生意?”他看着俏枝,不屑的哼出声,“不愧是寡妇开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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