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恩爱的三夫人此刻在他眼中还不如一块臭掉的肉,最起码后者还有让他惋惜的资格,而对三夫人,他只想处之而后快。
“爹爹...”被吊在房梁上的王寂看到他进来,努力的把哭肿了的眼睛睁开一条缝。到底是曾经受宠的小少爷,几个衙役没敢对他用刑,只是将他吊在三夫人身边,强逼着他看逼供过程而已,而这就已经给这位天真的少爷留下了巨大的阴影。
王赐挥手,将王寂身边的衙役招过来,淡声道:“先吊他两三天,不许吃饭喝水。剩下的回来再说。”
随后,他抬眼看向负责逼供三夫人的两个衙役:“这毒妇招供了些什么?白云道观走水一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个衙役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慢吞吞的上前一步,拱手将一叠纸递给王赐:“老爷,这些便是夫..那毒妇交代的事情,我全部记下了,还请您翻阅一二。”开玩笑,他开口讲这些事情,王赐还不得要了他的命?还是让王赐他自己慢慢看吧。
王赐皱着眉毛接过,一点点的翻阅,越开越心惊。
原本他以为道观走水,兴许与赵管事有关。没想到,这毒妇居然与山匪勾结!他们以点燃床幔为信号,屋内的三夫人假装失手碰掉烛台,成功点燃床幔后,屋外的山匪便将浸满了酒的棉被和稻草堆点燃...这才成功纵火,乃至于火势迅猛,烧没了两个小道士。
而山匪获得的酬劳,除了三夫人允诺的半份嫁妆外,还有白云道观的香火钱。
“山匪呢?”王赐低下身,死死的掐住三夫人的脖子,“你与山匪勾结,山匪呢?!他们现今在何处?”
三夫人的脸被憋得通红,几乎是用了全部的力气才微微的摇头。直到三夫人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王赐才松开手。
通匪,这可是大罪!鄢陵多山多险峻,本就是山匪占山为王的地界,他这个鄢陵县令每一年都过得举步维艰。剿匪吧,没兵力;不剿吧,皇上那边又时常怪罪。
他之前步步为营,处心积虑的想把锦儿嫁给同僚也是因匪患才如此,盼望有了姻亲关系后,对方能在朝廷上为他多说几句好话。可他钻心经营了这么多年,没想到却是后院起了火!
他没死在剿匪的路上,也没死在皇帝的怒火里,却被自家宠了几年的夫人带进了绝路!
冷汗涔涔,王赐虽然心慌难耐,但好在知情者都是自己人,到时候威逼利诱,再将那毒妇杀之灭口...想到这儿,王赐的一张脸骤然阴寒下去,开始翻阅下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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