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做父亲的愁苦。曾经,锦儿对他的作用,无非是官场姻亲的工具罢了。然而现在锦儿是他唯一的孩子,虽说是个闺女,但到底是他王赐唯一的孩子,他不由得生出几分真情,几分愧疚,对锦儿日后将要布满疤痕的脸也下意识的纵容。
他虽然心生不满,但其实内心深处也知道此次的绿帽事件与眼前的两人没什么干系。更何况武林白家的独子,哪是他这个小小的鄢陵县令可以接触指责的?正好锦儿开口,他便顺势就坡下驴好了。
“我自知王某所遭遇的一切与二位关系不大,只是大家都为皇帝子民,日后难免低头不见抬头见。”王赐咬牙启齿道,“还望二位谨言慎行,切莫将王某的糟心事传出去。”
“咳...自然自然,那是自然。”俏枝忙不迭的应下。开玩笑,她刚刚差点以为自己要命丧在没有人权的古代了,还传播?她不要命了嘛!
不信谣、不传谣可是她一直的座右铭!
就在这时,柴房那边的哭声突然止住,鞭刑似乎也告一段落。紧接着闪身出来了一个做小厮打扮的人,或许是顾忌白简俏枝,那小厮靠近了沈衙役,耳语了些什么。
沈衙役一面听着一面脸色从白转红再转绿,犹如调色盘一般精彩。他听完小厮的叙述,沉思片刻,向王赐道:“老爷,那三夫人...已经招供了。”说到这儿,他咽了口吐沫,艰难的继续开口道:“三夫人说,放火烧山什么的,确实是她的主意,与管家私通也是确有此事...”
望着王赐骤然攥紧的拳头,沈衙役连忙跪下:“只是三夫人一直坚持王寂是您的亲生子。现在王寂也在用刑,还是个孩子,他那么小,哪经得住刑具的揉搓?老爷,还望您三思啊!”
“三思?我就是因为思得太多才给了那娘们可乘之机!”王赐重重开口,迈开步子走向柴房,“我倒要去看看她又诋毁了我些什么!”
沈衙役苦笑一声,跟在王赐身后。俏枝想了想,决定把瓜吃完整,便远远的跟在沈衙役的后面,临到柴房时,白简带着她绕了段路,两人猫在了其他人看不到的视线死角里。
王赐一进柴房,一眼便瞧见了被鞭子抽得皮开肉绽的三夫人,那些衙役下了狠手,为了逼她招供还淋了盐水,此刻,三夫人歪倒在墙边,目光呆滞,嘴边流下带着血丝的口水,已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见王赐进来,三夫人动了动,想要抓住王赐的裤脚却没有力气,最终只是动了动小手指,嗓子赫赫出声,像是一台破旧的风箱。
王赐没理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