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余孽彩可然拍出的掌印,再被老者那刚猛力道重催,手掌生生穿透剑身拍在秦潼胸口,后者鲜血喷出,依稀可见残缺碎肉夹带其中,少说断了三五根胸骨,随即探手成爪,枯瘦如枝节的手指深深刺入秦潼皮肉,另一手紧握成拳迎面砸下,郭元生解救已晚,眼见那一拳便要将对方头脑开花,却突然力道散尽,再仔细看去,分明是虚空中一股莫名力道锁住了老者手臂。
房顶之上方云奇抱着痛如炸裂的脑袋,一根手指点在面前的符箓光影之上,疾风之力顷刻席卷,化作股股风绳锁住谭公四肢,一道手腕粗细的风刃从其天灵灌下,却也只是漫天的衣衫碎片,那里还有老汉踪影。
“云奇,身后。”郭元生惊声喝道,只见方云奇身后一袭黑影凭空显现,以手作刀斩向对方后颈。
方云奇并未回身,手指直接在面前符箓之上又填一笔,恰到好处,手刀重重斩在他后颈之上,瞬间整个人身子猛然瘫软倒下,然而老者神色却是急转阴鹜,浑浊的瞳孔惊异看着半空中随风散去的符箓残影,身下只剩下一件素白衣裳。
“土字符。”
一声低语,房顶的砖瓦好似流沙般倾泄包裹在老者周身,流沙之外,四道风柱化作囹圄封闭空间,方云奇一步踏出,两手各出一指,在身前凌空勾画,两道金色纹路随着他的手指显现出一道复杂符箓,下一刻,他两手扶腰,竟是与老汉先前一模一样的动作,气流奔涌成河,被他鲸吞入腹,随即一口喷出,激荡的光晕气浪化作一枚丈高光圈砸向被流沙锁住身形的谭公,与此同时狂风囹圄化作刮骨风刃一同涌下,只剩下一层模糊光影阻隔着所有人的视线,宣泄的能量,将整个屋顶掀翻。
方云奇虚脱的半跪在地,冷汗打湿他的衣衫,冷风拂过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微微一笑道:“虽然我不擅长打架,但只要你会就行。”
“了不起,能够将符箓道运用到如此地步,你这小子才真正对得起万法门的名号。”
一阵大笑从光影中徐徐传出,只见一只满是鲜血的手掌强硬的将光华撕裂,谭公裸露着上身,干瘪的身躯满是伤痕,可是气息依旧如灌江之水滔滔不绝,体内气机轰然冲起,将束缚在身上的土字符流沙卷成一团飞屑,脚下一只鞋已经不见了踪影,赤足踩在仅存的梁柱之上,踏出一张蛛网,裂纹瞬间蔓延,直接将整座二层楼震成废墟,不知其下是否还有来不及逃走的池鱼。
郭元生架起方云奇退向远方,秦潼靠着巨剑,胸口出的伤势触目惊心,这老者的实力委实超出他们的想象,只怕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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