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入二位眼的官家子弟并不多,最出众的莫过于兵部尚书的公子,若真是他那一切就都通彻了。”周不言轻声说道,“不过我还是劝两位就此作罢,我既以向二位表明身份,想必你们也该猜到此行并非表面那么简单,若此事传回京都,那位尚书大人可就不好过了。”
“哈哈,周家小子,你是在威胁我老汉吗?你们周家是有些手段,可还不够让老头子我忌惮,本来不想难为你,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个分儿上了,那就不能让你们回去了。”谭公双手叉腰,猛然深吸一口气,压迫成激流的气劲卷动着房顶瓦片四散飞走,周不言双脚生根站定,发髻却是被狂风吹的四乱,只见那老汉干瘪的胸膛顿时丰满膨胀,下一息双手突然放开,被吸入胸膛的气息好似决堤的江水汹涌迸出,肉眼可见在其身前一圈泛白的气浪光晕炸出,将整个空间震出层层涟漪。
周不言弃刀推掌,双脚悍然塌下,激荡而出的气机好似一条游龙包裹其身侧,光晕冲开,穿过其身侧,刹那间好似水潭炸起,荡漾的涟漪重叠交错不断冲击着他的身躯,那层护体气机被撕扯成条,断而再生,但是脚下的屋顶却是如冰面碎裂一发不可收拾,直接在那光晕激荡下化作齑粉。
方云奇三人退身周不言身后,尽管对方挡下大半冲劲,但那光晕气浪依旧从他们头顶掠过,方云奇只觉耳膜剧痛,鲜血从七窍流出,那气浪看似只是集聚的气流冲击,实则夹杂灵力荡漾而起的声响,身处其间,好似惊雷连作,若不是郭元生及时护住对方心脉,方云奇真有可能被谭公一口震死。
几乎是在音浪消退的瞬间,一根手杖指向周不言左目,水纹钢刀拔地而起,与手杖碰响一声,周不言手拍刀把,钢刀贴杖飞旋,明明只是一根枯木手杖,竟与刀锋摩擦出花火,老妇眼见钢刀如飞盘旋来,枯老手指竟是直接点出,不偏不倚正中刀背,只是等她抽动手杖之时才发觉纹丝未动,周不言一手扼住杖尾,一手接刀,刀口飞落,以气凝形一分为三,三把钢刀同时劈来,老妇不得不弃掉手杖,两只宽大的袖袍翻转乘风挡在身前,就在触碰瞬间,两袖开阖,就是这一阻一扯的巧劲直接震散了刀气,唯一那把刀锋带着一缕锦布被袖口扫开别处。
远处谭公奔走而来,被一杆长槊迎面震退,退步途中,秦潼双手持巨剑从老汉后心拦腰斩断,却无鲜血飞溅,两截身子诡异的耷拉着,转瞬间竟只是一件破烂的衣衫从半空中掉落,秦潼神色惊异之余,一丝异样的违和感油然而生,慌忙横剑回身,一只苍老手掌角度刁钻拍在巨剑之上,其上原本有一枚被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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