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哑口,但随即又大笑起来,这种顶了天的机要秘密就算眼前的少年真有能耐接触到,又怎么可能随口说给自己听,只当是个玩笑,也就没有在意,“要真是如此可就是一局好大的棋,不过为了一个古大年就显露出手腕,未免太草率了,稍有不慎牵连出其他人,那就是满盘皆输啊!李在孝在沙场这么多年,深谙这个道理,沉底的卒子不到将军的时候绝不能动,将军便是杀棋,要杀的是常明,为一个车绝没有可能,所以你的假设根本就是不攻自破。”
也许是身为读书人的谦逊使得他很少把话说满,又思索了片刻,脑海中立刻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除非.......”
苏问起身,没有听对方接下来的话语,因为他早已经知晓,一个卒子换一个车,赚了,一条命换一条命,亏大了。
他没办法向那些不知实情却可以任由着自己心情指点天下的百姓说什么,因为他们没有错,如果连他们都能看出王庆珂的问题,那么古大年又怎么会容忍这么一根肉中刺潜伏在身边如此之深,深到分明是眼中钉才对。
世人骂的越恨,越要欲杀之而后快,这才是王庆珂想要的,谭君子与他说过文人的傲骨,也曾说过文臣重名节,武将惜生死,都是经历千年早已病入膏肓的顽疾,李居承带着十三名义子打直了北魏武将的腰板,却又一手压弯了文臣的膝盖,如今天下的读书人有多少愿意拿文学养传承,南北两朝没有记录,但愿意拿才华换功名的人数,每年的科考都是如过江之鲫一般多不胜数,从何时起才学开始与功名挂钩,你为何要读书,因为要做官,你为什么要做官,因为我有才华,虽然看起来没有任何错误,可总让人忍不住发笑,这就官啊!
常言道清醒时做事,糊涂事读书,大怒时睡觉,独处时思考,苏问现在是心乱时,于是他选择练箭和练剑。
独创的入定箭最养心性,武者总喜欢找到高山之巅,遥望天地,以寻求阔达高远的心境,酣畅淋漓的打一场拳,越是天高地阔,越能激发内心之中那股豪迈气息,只是苏问的箭很暗,很险,小小的房间,昏暗的光线,只有淡淡的影子扫过墙壁,铁胎弓拉满,手腕上的白布带已经在南追星的允许下退去。
数日的折磨将手腕的皮肤留下截然不同的颜色,但不论是练箭还是舞剑都越发的稳定,十八般兵器,内外拳法,所讲究的除了是快准狠,还多一个稳字,并非是一动不动,而是招式连接连绵不绝,气劲充沛细水长流。
以苏问此刻的臂力已经不满足一石之力的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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