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伥的爪牙肯定也逃不了,国者,以民为本,百姓怎么看,君王怎么做,说起来也挺简单的。”
“都该死,似乎确实是这样,你是否从一开始就是在找死。”苏问将话咽回了肚中,然后抬起头看向四周侃侃而谈的食客们,这些就是百姓吗?偏偏什么也不用背负,而我又该与谁一吐为快。
“那你觉得那位岐王殿下该怎么拔掉古大年这颗老鼠屎。”
诧异的谭君子见着对方认真的神色,也不好在胡言乱语,摸索着下巴沉思道:“检举他多半是没可能,虽然我没做过官也听过官官相护的道理,而且朝廷又乐意看着常明一派官员抱团,若是没有十足的证据,肯定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古大年做了这么多恶心事非但没有降罪,官帽子却是一年大过一年,多少南侧官员看的眼红,这些年都想着怎么从李在孝手里跳到朝廷的手里,嘿嘿,要我说这一点才是真意。”
苏问听到对方将朝廷和李在孝放在对立面上,也许很多人也是这么认为,可他还是忍不住生出些悲凉之意,那怕他并不喜欢这位青衣白马,只觉得如此做人还真是不自在,和王庆珂一样不自在。
谭君子顿了片刻,吞了两口唾沫继续说道:“所以说连李在孝都做不到的事情,一个小王爷能做什么,总不至于故意惹怒古大年,然后以冒犯之罪摘了对方的帽子,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除非是窝里反,不过有能耐反的人又有几个是干净的,就好像那个王庆珂,绝对是分量十足的人物,可你知道他做了多少恶事才坐到如今六位判司之首的位置,作为古大年的心腹知道的事情肯定极多,但你要他站出身来,跟杀了他有什么区别,所以这种根深蒂固的毒瘤,除非李居承出手,或者李在孝肯跟朝廷撕破脸皮,后者是没可能了,李在孝此去京都摆明了是有去无回。”
苏问似笑非笑的触动着脸颊,真不知该说对方是料事如神,还是早已经发现了什么,前一半说对了自己,后一半说对了王庆珂,似乎也说对了李在孝。
“你不信?”谭君子看着苏问的样子,以为对方是在嘲笑他夸夸其谈,立刻强势起来,“别看现在那位岐王殿下声势浩大,可杀来杀去都是南侧的官员,你敢不敢跟我赌一把,就赌那位岐王殿下最终还是向常明一派低头求和,以确保自己往后的安逸。”
苏问没有接着对方的话语说下去,而是不答反问道:“要是王庆珂真的是当初李在孝安排在古大年身边的细作,甚至在常明手下也同样安排了如他这样的人,你觉得古大年死是不是。”
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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