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来,倒生是非。”
黛玉点头道:“放心,我还连这个都不知道了。老祖宗不晓得也好,白生一场气,到底也无甚用处。”
吃过晚饭,天也将黒,贾母就带了众人往园子里凸碧山庄里开宴赏月去。大敞厅里用个围屏隔开,摆了两桌。贾母带了贾赦贾政贾珍连着宝玉贾环等坐在了外头,里头则是女眷。众人围坐了,贾母嫌人少,感慨当日一到此夜,男女三四十人十分热闹,便让三春也出来坐着。
贾赦听了贾母感慨便笑道:“老太太不必忧心,看二弟如今老当益壮,说不定这两年又给老太太添几个孙儿孙女也未可知。”贾政面上一红,不知如何接话,贾母深知自家这个儿子要说好话时都能说得让人听不入耳,何况这拈酸的话。恰好迎春几个出来,宝玉等起身让座,便混了过去。
贾母索性让人把珹哥儿也抱出来,贾兰见了欢喜,便道:“坐我边上来,小叔叔。”珹哥儿也三岁多了,能坐稳了,这场面奶娘也不便在的,贾兰只拍着胸脯打保票:“有我呢,你只管去。”
贾母年老爱热闹,又素喜生得好又伶俐的孩儿,寻常因顾着一府规矩,并不对珹哥儿如何关照。这回见了,看他小小一个人儿,傍着贾兰在高椅上坐了,贾兰给他夹菜到跟前小碗里,他便自己拿了小勺舀着吃,不哭不闹,见了这许多人也不害怕。觉出谁在瞧他,还抬头冲人乐。如此,心里就喜爱了几分。
贾兰还真不是吹嘘,把个珹哥儿照看得极好,两人还能时不时说上几句话儿。贾政见贾母瞧着喜欢,心里也满意几分。一时贾母提议,众人行起酒令来,击鼓传花,得了花的或者赋诗或者献艺或者说个笑话。
头一个就是贾政得了,于是众人破天荒地听二老爷说了个笑话,之后贾赦也得了,便也说了个笑话。只里头有偏心不偏心的话,未免引得贾母多心,众人一通说笑给混了过去。
之后宝玉同贾环都作了诗,这回就停在了贾兰手里。贾兰笑道:“叔叔们都作诗,我就不跟着掺和了。这地儿挺大,不如我往前头演个武给老祖宗瞧瞧,看个热闹,也算一动一静。”
贾母听了笑道:“胡闹,这大黑天的,若是跌了摔了可怎么好。”
贾政却道:“老太太,让他练去!这阵子他不在家,倒给他逃过了每日下学后的演练,正该看看到底懈怠没有。这许多羊角灯照着,没事的。”
贾母道:“既是你们老爷说了,你就去试试吧。万不可逞强,可记住了?”
贾兰笑嘻嘻应了,就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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