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要说起来,如今除了太太,哪个还能越过姨奶奶你去?周姨奶奶又没了,三姑娘如今大了出息了都掌家理事了。环哥儿是三姑娘的亲兄弟,正该更尊贵了才是!可恨那帮子小蹄子,自来眼睛长在脑瓜顶上,只妆狐媚子哄软了宝玉,就各处作威作福起来,连三爷都不放在眼里!三爷年纪又小,不晓得她们糟践人的手段,还同她们一处玩呢!我是实在看不过了,才跑来悄悄告诉姨奶奶。”
赵姨娘本是个性急智短的,原先有周姨娘时不时提点着还好,如今越发没算计,听了这婆子几句话,尤其是说贾环遭一帮小丫头戏弄了,心里大怒,立时就要赶去寻人算账。
那夏婆子陪着走了一段,指了件事偷偷溜了。只等一会子事发好过去瞧热闹。
也是事有凑巧,这日宝玉刚吃完饭回了屋里,外头看家的小丫头们见主子都回来了,便都往后头玩去,只等有事喊了再来。赵姨娘风风火火冲进院子,竟没遇着个通报的人。她听着贾环的声儿,知道果然是在这里了,就直往屋里走。
那怡红院的屋子本都是些镂空的隔扇虚虚隔就的,赵姨娘隔了窗格儿就看着芳官拿了个什么纸包来,贾环正要伸手去接,芳官忙向炕上一掷,贾环便只好上炕去拾。
这副景象落在赵姨娘眼里,可见方才夏婆子说的没错了,果然是一个个都欺到头上来了。遂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喝骂一声:“小娼妇,你敢!”说着人已冲到里头,一把抓住芳官,伸手就是两巴掌。
宝玉唬了一跳,袭人几个忙上来拦在前头,却不知事情端的,不晓得如何开劝。
那里赵姨娘早一把薅住芳官发髻,往外揪了出去。一行走一行骂:“小□□!你倒知道宝玉是主子,他同宝玉是兄弟,原是一样的,你倒会看人下菜碟儿!给个东西,你不好好整整齐齐奉上,倒扔一旁去让他捡去,你当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花银子买来的娼妇粉头!竟作践戏弄起主子来,我倒看看,是谁给你这胆子!”
方才芳官行事,众人看在眼里,也是她们惯了的,并不觉得如何。宝玉从来只说男人都是些须眉浊物,她们自然也要小心,万不要同什么臭男人有了沾染,惹得宝玉不喜。只如今芳官的行止让赵姨娘这么明明白白说了出来,一时愣了,半晌才上来劝道:“姨奶奶莫要生气,她小孩子没规矩,等我们说她。”
赵姨娘原还抱着闹一场的意思来的,只眼见着真有人当着面如此轻侮贾环,心中大恨,哪里还有分寸?听了这话便冷笑道:“不敢劳烦姑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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