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翻出来,如今却这般悄无声息的,里头的事不简单。再有上头也只将盐政批了个暂代,可见也不是定论的意思。”
王夫人点头:“是妾身失言了。我看大姑娘平日里也未见露出分毫哀伤之意,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有数,还是强作欢颜。”
贾政道:“大家子教养出来的,哪个会轻易在人前露了声色?倒是你说戴侍郎,如今吏部尚书之位空悬许久,把一群子人都吊了起来,你争我抢好不热闹。哪想到到了到了却便宜了个默不作声的。今早下了旨意,戴侍郎擢升吏部尚书了。”
王夫人却从中品不出什么滋味来,只干巴巴说两句,贾政也知她各样都无长才,倒不至于心生不满,只是也没了再说的趣味。略坐了会子,还往姨娘们院子里去了。
这日晴雯正在自己屋子里坐着绣方帕子,赖家大儿媳过来了,忙起身让座倒茶,也唤一声大奶奶。赖家大媳妇笑道:“可不敢让姑娘这么喊,不过是家里奴才没规矩瞎捧着我们呢。”又低头去瞧晴雯的绣活,夸赞道:“姑娘真是手巧,满府里也没几个能比得上的了。”
晴雯自不免谦让几句,那媳妇微微一笑道:“说起绣活来,有个事儿不知道姑娘听说没有?”晴雯忙问是什么,那媳妇又道:“就是之前闹得不得了的那个什么书院,不是说宰相王府的小姐们都想去的?这会子正在外头寻巧手的绣娘呢。”晴雯不知那媳妇到底要说什么,只好笑而不语。
那媳妇见她不接话,便笑着道:“原来是那书院里教刺绣的先生上了年纪,目力不行了,只有个意思,需得心灵手又巧的能将那意思做出来。以往在南边,她们自己就有绣娘,只是没能带来京里。京里大户人家又多,但凡有几分手艺的都早被人囊了去,哪里还容她在外头闲着?
那书院要寻绣工的话一传出来,倒是有不少家往里献了人,却没留下一个,道是什么匠气太重。好不容易取中一个,竟然还是个府尹家的小姐!喔哟哟,真是了不得。竟寻千金小姐做起绣工来!后来才知道,原来还不是绣工,唤作副教授,也不知什么说道。”
晴雯一行听着,心里想着,“这话这么说来,想是许久的事了,在府里时竟一声不得听闻。可见那里头真的是别个世界。往常热闹也只听着宝玉说哪家的戏好,哪家的花珍罕这样的话。哪里知道还有这样的事。”
却听那媳妇子话音一转道:“我看着,姑娘的绣活就同旁人不同,多出股子说不出的灵性儿来。如今那书院正收绣品呢,只要写了年龄姓名出身所在、附上绣品,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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