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听听?”
墨鸽儿便笑道:“我只是听宝姑娘说得有理。先时云姑娘说茜香国女王不知如何丑陋,却不知她早有南国第一美人之称,虽多少仗其身份,也不会很差的。哪里能说丑了?只是如今的南诏国主也是不世之雄才,早在极年幼时候已辅佐其父一统南边十数个部落小国,国土比之先前大了一倍不止。茜香国屡次示意,确有依附之心。只是这大树也不是他们想抱就抱得上的。再一个嘛……”
湘云几个早听住了,见她卖关子,忙催她。墨鸽儿却笑道:“却是不该在姑娘跟前说这话。据说……那南诏王不仅雄才大略,其样貌风姿也堪比嵇康卫玠,是以外间对茜香国女王此举猜测的自然也多了。”
这话却不好接了,虽还想问,到底不像,各人都只行路不语。
到了怡红院里,宝玉如今已能侧身躺着了,只是有些气闷,幸好见姐妹们过来,忙让袭人几个好生招待着。湘云喝了茶,转转眼珠子,笑问宝玉:“二哥哥,你可听说过南诏国?”
宝玉便道:“这如何能不知道的?云妹妹近日又看什么地方志异了?”
湘云一摇头,只问他:“那南诏国主是何模样人物?”
宝玉一拍床笑道:“你这话还真问着人了。前些日子在北静王那里闲话,说起如今风流人物,便提到了这位。我原只当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恶人,哪知道北静王府里一位清客门人曾远游南蛮诸国,却道那南诏王风姿之美为其平生仅见。只是其行事诡秘又不好声言,虽生了副好样貌,却实在有些阴沉怕人的。”
一时便说起了茜香国同这南诏国里的稀奇传闻来,袭人在一旁听了两耳朵,感慨着拦道:“快别说那个晦气国了吧!若不是她们弄的什么茜香罗,也引不来这一场风波!二爷倒很爱说这些个,才真是‘才挨了打,就忘了疼’!”
众人想起宝玉这回挨揍,就有忠顺王府优伶的事情在里头,他腰上的那带血滴子样汗巾子恰好是“明证”。都相视一笑,把话揭了过去,却是免了宝玉一场尴尬。
黛玉稍坐了一会儿就回潇湘馆去了,赶着收拾了东西,待得太阳西斜,去辞了贾母王夫人就往家去。
晚间贾政回来,王夫人便说起戴家的事来,她道:“早先听老爷说起过一回,今日一听就想起来了,倒没料到姑老爷人都不在了,那戴侍郎家还很是殷勤。”
贾政拈须摇头道:“林家妹夫的话你往后也休要胡说,虽然如今还无消息,只是那南边多少人都恨不得他去了,但凡有丁点可证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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