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会咳血高热,继而亡故。若非通医毒者,寻常看了只当风寒来治,或者还想着滋补强身,都不会有分毫用处。此番既知了是毒,只好好查一查日常饮食香薰之类,绝了后患,或者还能延些日子,以待医缘。”
林如海面不改色,温声道:“谢过兄台,林某自当在意。”这男子听了点点头,便顾自收拾了东西要走。
墨延松拦了正欲起身的林如海,道:“人是我请进来的,自然我送出去,你还是想想怎么被下毒的是真。”说了便拽了那人胳膊往外去了。
那道装男子也不同他置气,待快要到大门时,墨延松却忽地停了脚步,想了想又要把人往后拽,那男子方开口道:“你是怕有人等着暗算我?放心,也只你当我是个大夫,旁人只当我是个一心想要学医的疯子罢了。就算有人来,也不过是想要打听病情,不会对我如何的。”
墨延松道:“你说得容易,若是你有个好歹,那老头子还不撕了我!”
男子认真看他几眼道:“向来都是我担心你短命,什么时候换你担心我安危了?放心放心,去年师兄几个徒儿从南边带了几样好东西回来,我已炼出了几样新玩意,如今身上带着,若有人真想对我出手,才是他出门没看黄历呢。”
墨延松听了忙撒了手,还在自己胸前衣衫上蹭了蹭,看着那人道:“你怎么不早说!嗯,那便走吧,顺便帮我看看有没有师叔的消息。”
那男子点点头,又拍拍墨延松肩膀道:“人各有命,随遇而安吧,看开些。”说了紧紧道袍,飘然去了。
墨延松略站了会儿,想想这人说的话,长叹一声方才回转。
京里分毫不闻消息,容掌事还在忙活林府过年的事情。一应亲戚打点自然不用她们来管,只想着虽除夕不能在家守岁,到底年头回家住上两天,也是个主家有人的意思。黛玉听了辛嬷嬷偶尔言语,自然无不同意的。若是能够,最好除夕祭祖也能回家里去,数年来寄身贾府,每到佳节虽也热闹,却最切身感受“他人热闹”罢了,对比愈显孤清。几回心酸泪落,尚要顾及旁人忌讳每每偷偷遮掩过去。如今既有了自己家,哪怕老父不在,也究竟与客居不同,能待上两日也是好的。
这日正又说起此事,外头却有林府派了人来,道是林如海病重,要接黛玉回扬州去。众人一惊,若是到了要接女儿回身边的时候,想来林如海这病症候非轻。不管各自如何思量,贾母紧着命人收拾东西,又让贾琏陪着送黛玉回去。
姐妹几个都过来安慰陪伴,李纨却另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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