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年幼,如今不去学里人也只当是小孩子无长性罢了。又有略知内情的,便猜或者是大奶奶怕儿子再去学里又招了谁的池鱼之殃,都是人之常情。实则李纨同贾兰正趁了晚间人静时折腾贾兰的龙衣境。
贾兰道:“娘,嬷嬷虽太过忧心了些,也说得不错,我还得多备些东西才好。”
李纨笑道:“我当你还想瞒着我呢。你倒没让嬷嬷晓得,你们书院还有外出历练一说,若让她晓得了,怕是不肯让你去书院的。”
贾兰笑道:“我那算什么历练,不过是跟着先生师叔们去爬爬山罢了,还是在这附近的。师伯师叔们的那些亲传弟子才叫历练呢,上回我同先生去书院时,正好有几位师兄从南边回来,一个个晒得同黑炭一般,一笑光见牙了。说了好多奇闻异事,实在让人羡慕。”
李纨见他小孩心性,不过一笑,又道:“那你倒是说说想要多带些什么东西呢?”
贾兰想了想道:“不过是些衣物鞋袜=,还有吃食。旁的……我也想不出什么来了。”
李纨笑道:“衣裳?闫嬷嬷恨不能给你备上一个绣庄,还要什么!”
贾兰道:“不是,不是。娘你想啊,我跟着先生他们出去,夏日里出去说不定会用上冬天的厚衣裳,这个怎么好同嬷嬷说?说了自然什么都瞒不住了。”
李纨点头道:“哦,你这个意思,这倒是小事。也罢,我心里有数了,你说的东西我定会给你好好预备着,只是这样东西要避了嬷嬷们的耳目,就得慢慢来。过些日子我再给你,可好?”
贾兰素性信赖他娘,听了这话自然无不应的,又说些连城书院的琐事与她听,娘儿俩十分和乐。
却是世上之事终究有人欢喜有人愁,扬州府衙,墨延松正看着一个道装男子给林如海把脉,面沉如水,良久,那男子才收回了手,开口道:“确是中毒,只是这毒我也解不了。”
墨延松几乎要蹿起来,嚷嚷道:“你也说这话,你也说这话!”
那男子淡淡看他一眼道:“你同我在这里歪缠,还不如早些派人去寻寻师叔看,若他老人家出手,怕还能有两分转机。”
墨延松怒道:“这还用你说?!若是能找得到,还要你干吗!”
男子也不再理他,转头对歪在榻上的林如海道:“这位兄台,我虽不能解了此毒,却还是有几句话要相告。方才从你脉息来看,这毒定不是只下一回便成的,该是一回回一点点慢慢加量,初时症状只若风寒,渐渐病情加重,到最后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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