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心,还想着让大家看见真实的自己。其结果,我把自己弄得里外不是人。
“不行,绝对不能想那些黑暗的回忆!”我警告自己,趴到桌子上在不知不觉中入眠。
“喂,易佳和,喂!”我睁开眼,是何光正叫醒了我。
下意识望向讲台,我看见脸色土黄的地理老师陈美芬正用与初中老师如出一辙的轻蔑目光注视着我。
“上课了?”推测到大致情况的我问前面转过来的何光正。
“哎哟,易佳和同学,你是不是要我把这两节课也让给你睡?”陈美芬没好气地盯着我。她话刚说完,上课铃声响起。
我无视陈美芬,取出暑假做过的地理试卷。
地理老师陈美芬是我在所有老师中倒数第二讨厌的老师。请别问我倒数第一是谁;我所记得的我最讨厌的老师是我高一时的老师,但是她的名字和长相我完全忘记了。人老珠黄,说话尖酸刻薄,我能够为陈美芬找出一大堆贬义的形容词。这位年龄可能五十岁不到的大妈,上课积极下课消极,最爱鸡蛋里挑骨头,专用各种明的暗的话讽刺我们令我们难堪。那时候我们之间有传言:千万不能被陈美芬针对,不然比死还惨。传言过于夸张了,但被陈美芬针对会很惨,这是学生间众所周知的事实。
上课前她给我来了这么一出戏,我想这下午的两节地理课我是不得安宁了。不出我所料,上课没到十分钟陈美芬就要求我回答试卷上的问题。
在高中毕业后的十年,我就没怎么接触过地理知识,即便是车牌号上省份的简称,我也是糊里糊涂的。陈美芬要求我回答地形题,我按试卷上写的来作答,答案错误。于是她让我站着她自己解答题目。等到她把题目解答完了,又让我回答另一道地形题。我再按试卷上写的作答,答案又错误。
“易佳和,这么一段时间不见,人变瘦了,脑子也缩水了。你把我教给你的知识都还给我了吗?”
深思熟虑后,我点点头。
“那你来教室学什么?”
“地理。”
“你都忘了,还学个什么?”
“地理呀。”
陈美芬气得脸色发青,差点破口大骂。隔了好长一段时间,她才用发抖的声音向我吼道:“你给我坐下!”
“谢谢老师。”我向她郑重地道谢后坐下。
换作十一年前的我一定不会这么和她对话。十一年前的我应该会在她发问后一声不吭,任由她责骂。现在的我都二十八岁了,什么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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