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如何?臣…”梁景还想苦苦劝谏。
“丞相,朕已经让宁绒拟好了诏书,封宁誉凡为宁王,着其监国。再备一加盖皇帝大宝与指印的空白诏书。若朕有何不测,丞相持朕遗诏,扶誉凡登基大宝。”她早已做好了发生意外也能应付的准备。
“皇上,誉凡亲王今年还未到十岁。国祚社稷不容一次次幼主继位,三年五年换国君。如此下去,国运必会衰微。”梁景见劝不动她,心里十分不安。
“丞相,照朕的意思办吧!朕自有安排。明日着梁睿备好行装入宫见朕,直接出发。朕就这回宫准备。”她心知梁景必定会阻止。
梁景见她早就转身匆匆离去,只得俯身恭送:“臣恭送皇上。”
她原以为梁景会稍加干预她的计划,不曾想她前脚才回到宫里,后脚梁睿就背着个大包袱候在寝殿外。
内侍隔着牡丹献瑞屏风禀告着:“皇上,梁统领在殿外候着。”
她才换下龙袍,身上只穿着亵衣,自然是不便就这样走出去:“你让梁统领进门来候着便是。”
“奴才遵命!”内侍这就出门去回了梁睿。
她的心里还在犯嘀咕:梁睿来得如此之快,想必是早早就做了准备的。
“臣梁睿参见皇上。”她随意捡了件日常袍服便迅速地穿上,仿若一直就是一日常提防。
她伸手触及胸前的束缚,总觉得不是那么地安全,胸口被绑得紧还是些许难受。她的身体还在发育,日常龙袍宽大穿在身上还不需要这样的束缚。现在要穿着便服,倒是窄了很多。要是不绑缚着,就该让人看出一二。
她呀,终究是个女人!
梁睿站在屏风外,没听见她吱声,自然也不敢越过这道屏风来冲撞圣驾。他站在外头,直视着里头隐约的身姿,少年的直觉让他不由得浮想联翩。
他一向跟皇帝走得近,不知不觉间总觉得皇帝有一种与生俱来能吸引他靠近的气息,令他说不上来。
她匆匆地从屏风内绕了出来,却看着一脸呆滞的梁睿恭敬肃立地站在那里。他身上深灰色布衣,头上没带冠包了块灰巾,背着一只蓝布包袱。
彻头彻尾就是一个平头百姓,全然看不到昔日将军统领的风范。
梁睿卷入所谓的叛国通敌这样没头没脑的诬陷之中,现在这等低调出行也是为了掩人耳目。
想来他和她心意相通。她想到这处,笑靥在脸上,惹得方才心有戚戚的梁睿方才定神,不禁侧目:皇上自有柔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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