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这就吩咐下去。”
坐在往丞相府的马车上,她也不知为何,莫名地一阵心酸难受。直到车外“哩”一声打断她的思绪,才挽起帘子。
夕阳的余晖照在融化河流的两岸抽出新芽的柳树上,老树有了新生。
她似乎触景生情了,心里的那阵翻腾才算好受些。
这次她避开左右,黄昏来访丞相府,显得有些仓促。梁景显得有点紧张,全然没了幼时那种太子师的亲切,相反,对她很是敬畏。
“朕今日前来,和老师商议几件事。不知老师可否借一步说话?”她站在丞相府一堂的正厅内,看着天井内的那缸清水里浮着几片早就枯萎的莲叶,面色凝重。
梁景见此预感必有要事:“皇上这边请,去臣的书房。”
梁府的书房里摆设简单,几张陈旧的太师椅错落有致地摆放在书房的角落,一张书案上显旧却看得很厚实。
“丞相不应当如此节俭,梁睿到了适婚年纪,总是该撑个门面才好。”她也本无意说着这些,只是最近一位大臣家中有一女,本想指望进宫给她当妃子,被她拒绝之时许了谁家大臣的公子看中了她来撮合,大臣指了梁睿,她不免记挂在心,心里也憋闷。
梁景紧随其后,一听她这般说着,忙和声:“臣家小儿终日在皇上跟前,臣托皇上的福分,节俭清风是为官。臣奉皇恩,不敢为私。先皇驾崩时那些叮咛还在臣的耳边。”
她被梁景这几句话给堵回来了:梁景还真是治国的老手,难怪当初宁熙攘特摄他主朝。
“丞相,朕这些日子在为一些事忧心。先皇驾崩时朕还年幼,当时的情景就是孤儿寡母,国无主心骨。朕心里想的是先皇过世仓促,原因不明。就让谷翎去查了,查出了一个惊天大秘密。一块能杀人于无形的石头!朕怀疑先皇的死因和石头有关,想亲自去看看,因此让梁睿随我同去。”她对老师委婉了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梁景怔愣地看着她,久久不言语。
“丞相,不知您意下如何?”她看着好似有什么难言之语的梁景,心绪更为不安。
梁景看似惴惴不安:“圣上,那石头真的能杀人,老臣恳请圣上不可拿着尊贵之身去犯险。犬子听凭皇上差遣便是。”
“丞相,朕心里惦记着先皇驾崩后朕年幼至今都难服群臣,现在朕能独自查明先皇驾崩乞促的另有原因。以后朝堂之上天子才有威严在。”她道出梁景一直心忧的大事。
“臣夺胆,此去圣驾有何不测,这朝中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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