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
洛一白也才委屈巴巴出声:“果然师父他不认得我。”
“啊?”
许云深有些吃惊地看向她。
难不成老和尚还会失忆的?
洛一白看出了许云深的想法,解释道:“我曾经也与你说过,师父收过许多徒弟。而我们的师父可以说是同一个,又可以说不是同一个。”
“因为他修炼的道的原因,导致他每隔百年便会恢复最初的他一次。其间的经历,统统会遗忘。虽然能够从其他途径知晓过往,但不是亲身经历,终归会有一层隔阂。”
许云深明白了她的意思,然后他看一下别的道境,发现没有任何吃惊。
也就明白自己是比较晚知道这个消息的人了。
他思索了会,问:“那师父现在距离重置还有多少年?”
言出他觉得有些不对劲,这样说总觉得老和尚像是一个机器。
“圣僧助我之时,是他的最后十年,建国不久后便重置了。”是大唐太祖陈羽接过了话头,说道。
“您是……”许云深看这汉子的面向,隐隐有些眼熟。
“我姓名为陈羽,算是唐的‘先帝’了。”陈羽洒脱笑笑。
玉中歌走上前来,小声地给许云深这个信息滞后的土鳖解释了会,才让其恍然大悟。
“久仰!”许云深施了个平辈礼,“既然如此,那距离师父重置还有三四十年了?”
“满打满算,是还有四十二年。”陈羽含笑回答道。
四十二年风和雨。
……
不久,许云深便被皇帝召唤回长安述职受赏。
定王孟演也没盼来任何对他进行奖惩的圣旨,也就干巴巴地送别了许云深。
许云深,玉中歌,段秋水,花花,蒋大中五人一起,上了一艘正规的官用船。
护卫自然是免了的,除了驱动船的几人和十几个侍从,便再无他人。
“都说了,我直接带你们飞回去多块,还要坐这个船,慢死了。”玉中歌靠在甲板的栏杆上,带点寒意的风舞着她的头发。
一群实力高强的人能够无视寒暑,也就使人有些忘记了四季。
直到现在湖面上的寒风打得花花裹起了厚袄,才让人幡然醒悟——原来才是初春啊!
时间是三月,但丝毫没有温度回升的迹象。冬雷带来的后遗症,经由观天监确认,会持续到三月底。无数农活也就延期到三月底乃至四月初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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