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工。期间也就免不了朝廷拨款,以供贫民百姓度过饥馑。
对于刚刚进行了好几场战争动员的朝廷来说,这无疑又是一笔重担。
尤其又经历了一些天灾人祸,换成平常的朝廷,早已流民四起,几近崩溃了。
所幸大唐承平日久,积蓄深厚。同时强权与政府的统一,也让百姓无处反抗,无力反抗。
话回这艘船。
玉中歌习惯于在虚空中横渡的高速,一时间,有些适应不了这艘小船的“龟速”——尽管这速度已经比普通修行者全力狂奔还要快了。
“玉儿,不要急嘛……”许云深趴在她旁边,看着船底划开水面,激荡起水花。
玉中歌稍微收敛了下浮躁的情绪,又回归了沉静的状态。
她微微侧头,看着许云深的侧脸,不由“扑哧”一笑。
“怎么?”
“你又光头了。”
许云深也有些无奈:“谁知道我自己就是和头发过不去呢?别的地方,甚至衣服都没受损。”
明明才体验了短短几个月,秀发便去无踪了。
而在船上这几天,头发也丝毫没见有生长出的痕迹。
许云深这下知道:恐怕这辈子与其无缘了。
蒋大中和段秋水都在屋内休息,花花则在里面玩耍。
偌大的甲板上,除了他们,便再无他人。
猎猎的风鼓动起了玉中歌的大袖,她动用了些修为,按平了飞起的衣物。
她轻轻问:“你对她,是什么感觉?”
“她?”许云深侧头,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头好像疼了。
“段秋水。”
许云深的头真的开始疼了。
他心虚地摸摸脑袋:“我前面不是说了么,就是当个下人。”
“真的?”
纵然许云深真是这么觉得的,但也被玉中歌冷冷的神色给逼得有些心虚。
他咽了口口水:“真的。”
“那我这次便信了你,望你不要辜负我的信任。”
这话一说,许云深咂摸出有点不对劲了。
现在空口白话的解释,想必玉中歌已经听不进去了——因为先入为主的思想作祟。
除非有铁打的证据证明,许云深和段秋水真的没什么。
然而这种东西,哪里会有呢?
许云深也就百口莫辩,只能咬着牙吞下了这次的苦果。
也是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