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矛盾,很痛苦,也很无奈。
她一直就在这种精神状态中生活了好多年,找不到解药,看不到光明,在一个幽暗的山洞中日复一日地向下坠去,希冀着有朝一日阳光照进来的速度,比她下坠的速度要快。
快到温暖的光明可以全然包裹住她,清洗她的身心。
近来在墨凡身边呆着,已是好受了几分,若不是今日看到了百足玉龙,也许在她打败墨凡之后,再请男孩出去胡吃海喝一顿,就能释放出一些心里郁积的压力。
那种坠落感也可以减缓一些。
但是现在,又剩下她一个人陷入到黑暗的地洞之中了。
如果粉碎这颗心,就可以消除里面的痛苦,只留下喜悦,那该多好?
如果重塑一个身体,就能将一切都摆脱,不做那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只成为天山上餐灵饮气的雪莲,不被尘俗所污,那该有多好?
可惜一切从来都不如人愿。
女孩牙齿咬着舌尖,不愿再想下去,用身体的痛苦代替了心里的痛苦。
……
……
劈砍,劈砍,无尽的劈砍。
手中的剑如果松了,就再度握紧,继续劈砍。
意气剑如果断了,就压榨丹田,凝聚长剑,不停地劈砍。
砍到身前的红光比眼中的血光还要鲜艳,砍到一腔怒气都消散殆尽,身前无一人可站立。
卑劣的人本来就不需要站立在人世间。
分不清这样机械的动作已经挥舞了多少次,耳边不断传来尖锐的呼喊声和技能的呼啸声,对墨凡来说,所幸的是他前景的方向是器药一班所在的西方。
不然只怕在他陷入癫狂伤到第一个队友后,就会被裁判给强行制止带下台去。
那样的话,一腔郁气蓄结在心中,发散不出来,只会对他的身体和心灵造成更大的损坏。
现在的他已经分不清敌人和朋友,只是在听命于内心的欲望和怨怒,不断地斩向身前活动着的每一个物体。
山风海啸般的技能浪潮在他身周拍打而起,毫无闪避的身体几乎一下便被大力抽掣到痉挛在地面上,动弹不得。
但是墨凡似乎对身体的痛觉毫无所感,压抑着全身的经脉和血液,强行站了起来。
那多年来经受饕餮血锻体的强悍身躯,在此时显露出了他应有的浩瀚伟力。
筋肉扭曲着,虬结着,墨凡像是一个怪物一样,在数十道魔法和战技的轰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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