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云来到公堂,就看到一名妇女扑在施师师身上哭的稀里哗啦,旁边一个五十来岁的男子也在默默流泪,却不见施无话。
“县令大人到。”
“县令大人啊,请你一定要为民妇做主啊。”那哭哭啼啼的妇女立马跑过来抓着兰云悲伤的哭喊着。
施家虽算不上大户人家,不过也还是富甲一方,开了好几家绸缎装,上次兰云那衣服还是施家的店子里面买的呢。
看着这妇女苦的如此悲伤,兰云心里也是一阵烦躁,虽然很讨厌这个施师师,却也还没有要她命的地步。
“敏儿,你先别哭了,听听大人怎么说。”那名五十来岁的男子将拉着兰云哭泣的妇女抱在怀里安慰着。
“呜呜,师师,我的女儿……”任敏扑在施无言怀里。
兰云回到座位上,对他们询问了一些细节,随后朱银桂检查完施师师遗体。
“朱大夫,如何?”兰云问。
朱银桂想了下,又看了看施无言夫妻俩,在看向兰云。
“朱大夫,有话尽管说。”施无言看到朱银桂欲言又止,说了句。兰云对他点点头。
“回大人,施员外,在开说之前,我想请问下,施员外,令千金最近可有接触过什么人?”朱银桂看着施无言说。
接触过什么人?“朱大夫何出此言?”接触的人多了去。
“想必施员外也看得出来,令千金生前曾遭到轻薄,她是被人活生生奸污至死……”
“你说什么?”听到这话,任敏一声尖叫,“你说我女儿是被人污辱?”
其实施师师虽然不是很美,但是也算得上清新靓丽,若是走在大街上还是很出众,只不过在云问香面前显得黯然失色而已,有人会对她起歹心也算说得过去,还有就她那性格,想不得罪人都难。
“不错,而且,而且还不止一人。”朱银桂微微领首说。
本来前面一句话就令施无言夫妻有些接受不了,这后头一句更是令任敏直接大叫一声,吐了一口鲜血昏死过去。施无话的脸色也是黑的可怕。
听朱大夫的口气,他们的宝贝女儿,竟是被人轮流奸污至死?饶是他这个久经风雨的人也受不了这个打击。
好一会,施无言才稍稍缓解心中怒气,往兰云面前一跪,“草民施无言,恳请大人为草民讨回公道。”面对女儿被人如此对待,施无言痛心疾首,对着兰云磕了三个响头。
“施员外不必如此,为民伸冤乃是本县职责,现在,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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