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尽快查清到底是谁所为,还请施员外加以配合才好。”兰云对他说。并挥手示意他们起身。
“谢大人。”施无言将妻子任敏扶到椅子上,坐在一边。
“朱大夫,就目前来看,可有发现什么线索?”兰云问。
“唔,施小姐大概是昨夜寅时二刻左右死的,但有一点很奇怪,”朱银桂看了一眼幽幽醒来的任敏,让陈琴将她送进内衙休息,他怕他后面的话会让她受不了刺激疯掉。
闲杂人等都退了出去,现在大堂内就剩下兰云师爷,施无言和朱银桂。
“有一点很奇怪,施小姐虽然是被***至死,可是她的表情却不是痛苦,而是欢愉。”朱银桂说。
“朱大夫,你这话是何意?”施无言刚刚好些的脸色瞬间又变得很难看。
“施员外,我很理解失去亲人的痛苦,也能够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但是,我们必需实事求是,否则就不能找到真凶,若不然如何替令嫒申诉?”兰云见他情绪激动,对他训斥说。
施无言一听,知道自己没控制好自己,对兰云他们拱拱手,“是我过激了,望大人恕罪。”
兰云点点头不与他计较,示意朱大夫继续说。
“从表面上看,施小姐确实是乐在其中,有两种可能。其一:施小姐是认识奸污她之人,很乐意与他发生肌肤之亲。故而她才会露出这种表情。”和至少三个以上的男子,还真是够强。
“其二嘛,那就是施小姐可能被人下了合欢散,”
“你是说我女儿被人下了药?”施无言张大眼睛不敢相信。
朱银桂点点头。随后询问了一些施师师最近的生活起居,一起接触过那些人,以及有没有什么反常举动。施无言都三缄其口。有些损坏名声的问题都支支语语不肯实话实说。
“施员外,既然你如此不配合,那本县无能为力,你自己看着办吧。”兰云脸色一冷说。
随后施无言将脸面往兜里一揣,有问必答。
县衙内堂,兰云与流师爷几人坐在一起商议。
按照施无言所说,施师师这几天常常出去,是问一个未出阁女子常常出门这本就不正常,更遑论她还和江湖人士有所接触,最主要的是不止一个。
有好几次都被施无言抓到她和男子私会,为此他还将她禁了足,可就在前几天施师师说不舒服要去看大夫,所以就出去了。
当时他们也没想太多,谁知道这才几天不见,却是已经遭了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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