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件大案子。
“嫦秀云,那药方你可还留着?”
“回大人,药方乃重要证物,民妇时刻保存,请大人过目。”嫦秀云从怀里摸出一张药方,王超走过来拿给兰云。
兰云一看,一阵头晕目眩。虽然字倒是认得,可他不懂医啊?
“昨日有谁看过这张药方?”兰云问。
良久,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精神抖索,大概五六十岁的老头走了出来,“大人,昨日老夫看过。”
闻言兰云看过去,没想到还是个熟人。哦,朱银桂?怪不得他觉着有些耳熟。却原来是昨日凉亭里弈棋的两位老伯,真没想到,他们两位是个老郎中。
“来着何人,报上名来。”虽是熟人,可现在应当公私分明。
“老夫郑有名,也在星子街尾开了家药铺,所以昨日嫦秀云哭着来找朱银桂之时,方能一睹药方。”白衣老者也是懂得,只是他没想到昨日那棋艺高超之少年公子竟然就是观心州新任县令。
“郑大夫有理了,赐坐。”
“不敢,老夫站着便可。”
“随你。郑大夫,依你之见,这药方确如嫦秀云所说,不如本方?”
“回大人,却有此事。不过……”
“不过什么?”
“虽然这张药方不如本方,但以老夫行医五十载经验来看,却并无不妥,因为老夫有时候也会视病人情况而定,稍稍不如本方。而且朱大夫这张药方,老夫曾经比他还要不如本方,却不曾出现过这等情况,故而老夫认为,该方虽不如本方,却并无不妥。”
“哦?”物是死的,人是活的。有时候会出现这种情况兰云也是知道。
“大人,郑大夫此言差矣。”这时候又出来一个老头。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衣服大概五十来岁,生的一张国字脸,面容有点滑稽的老头走了过来。
见到这老头出来,郑有名眉头一皱。
“来者何人?”不知为何,兰云见到这人直觉就是他挑事,所以语气非常不爽。
“回大人,草民梁王富。”
“梁王富?”
“大人,他就是那梁三娃的爹。”师爷说。
果然。兰云心里一阵暗骂。
“你也是大夫?”兰云看着他问。
“不错,草民虽没有郑大夫与朱大夫行医久,却也行医三十载,也在观心州内开了家富丽药堂,还算小有名气。”梁王富嘴一翘说。
兰云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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