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任清雪只觉足跟一软,当即吃痛叫出了声。
“霄儿,你这是做什么!雪嫔是朕的妃子,你竟然敢对她动手!?”皇帝见状大惊,一颗心你登时七上八下,半颗心记挂着任清雪腹中的胎儿,余下半颗心则开始纠结秦宸霄何时有的这么好的身手。
秦宸霄却只是淡然地收回了手,面无表情道:“儿臣可不敢让父皇的宠妃下跪,方才只是出手相拦,若是雪嫔因此动了胎气,也只能怪她跪得太早了——”
“你!”皇帝原本想追责,但是数落的话却都被秦宸霄轻描淡写地还了回来,他哪里还有发作的余地,只得径自将愤懑吞下。
如若父子当真在殿上离心,只怕今日原本这场佳宴就要成笑话了,侍立在一旁的王公公见状赶忙出来打圆场,乐呵呵地笑言道:“三皇子殿下还是同往日一样的刀子嘴豆腐心啊,想来皇上定然是不舍得向您动气的,此事既然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误会,必然得是有翻篇的时候的。老奴看天边的月都快出来了,也是时候将久候的舞姬们请上来了!”
皇帝顺阶而下,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意为妥协:“好了,霄儿,你先落座吧。”
秦宸霄这才原路返回坐席,对上任凤华担忧的眼神,他轻而缓地摇了摇头。
殿上鸦雀无声,不是说话的时候。
任凤华却又实在担心得紧,只好在他的掌中用手指写下几字。
“殿下,您的身手?”
秦宸霄见状唇角一动,少顷,便趁着胡琴响起的时候,凑到她耳边小声答道:“皇子们自小习武,本王也不例外。”
任凤华这才松了一口气,对着他展眉一笑。
两人只是简单地谈了两句,但是落在他人眼睛里却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对面的苏四只看见两人眉目传情,还时不时地帖近耳语,不自觉地捏紧了手中茶盏,好半天才咂摸出,闷在胸口的那团火竟是妒意。
秦炜安在斜对角看着两人互动,心里同样也有些不是滋味,在他的印象中,任凤华从来都是冰冷决绝的,何时会对人露出这般全然信任的姿态,思及此,他只觉心如火烧,既不甘,又有些意外。
意外自诩寡情的任凤华真的会对秦宸霄有意,可为何却又将对当初苦苦追求的他视若无睹。
秦炜安越想越觉得苦闷,仰颈又是一口闷酒,边上的张氏赶忙劝道:“殿下,饮酒伤神,不如还是由臣妾给你温壶茶水吧。”
任盈盈见她大献殷勤,想也不想地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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