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道:“宫宴上不饮酒却饮茶,姐姐怎么不说现在就请殿下回京郊茶馆?”
她的语调尖酸,言辞还咄咄逼人,往日里秦炜安只觉得她真性情,但是自从出了那档子事,他看任盈盈就像一团烂泥,脏了自己还要脏了别人,实在可恨。
因此,眼见张氏吃瘪失意,秦炜安登时动身吩咐边上随侍的太监上了一壶热茶,而后春风满面地帮她斟了一杯茶。
“比之浊酒,本王还是更爱清茶。”说着就将手中茶盏一饮而尽,自始自终连一个正眼都没分给任盈盈。
后者自然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眼见自己被冷落,任盈盈咬紧了牙关,险些气红了眼。
像是要同身边两人作对一般,下一刻,她特地为自己倒满了酒,一饮而尽,酒气灼伤了喉口,带起了一股子血腥气,任盈盈在心中不断咒骂,她气愤极了,分明自己是因为秦炜安鞠躬尽瘁才成了如今这副模样,可是到头来被嫌恶的却是她!
酒入愁肠,余光处,秦炜安却正与张氏相谈甚欢,任盈盈越发觉得悲愤,险些将银牙咬碎。
偏巧边上的丫鬟正好关切发问:“娘娘,您这是怎么了,要不要奴婢下去之后给您备些醒酒汤?”
“要你多管闲事,你方才是不是在看我的笑话,不要脸的东西!”
丫鬟百口莫辩,只好连连认错。
张氏注意到了这里的动静,当即蹙眉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这丫鬟分明没做错什么,缘何要这般刁难她!?”
任盈盈见状登时借题发挥,面上摆出了委屈:“姐姐,我只是教训自家院落里的下人,缘何你也要管,你是正妃没错,但也不该将手伸得这样长吧?”
秦炜安最厌恶的就是家宅内斗,见状登时不悦地出声制止道:“好了,都先静静心吧。”
这一回两人都没讨着好,任盈盈登时满脸不忿的瞥了张氏一眼,算作自己扳回一局。
正当这时,胡琴声忽而转了个调子,变得轻快激昂起来,舞姬们纷纷轻盈地点地旋转,脚人看着眼花缭乱,活像是幕天席地开出来的几朵绮丽娇花。
皇帝见之龙颜大悦,朗笑着给准备歌舞的任清雪拨了赏赐。
然而此番任清雪也只是借花献佛,这几个美人俱是绝色,都是由尊者准备的,原本是想借机安插到三皇子府的,可谁知秦宸霄却自始自终都没有抬起过头来,见有心人提议,也只是轻描淡写地拒绝了,仿佛台上站着的不是绝色舞姬,而是什么有碍观瞻的物件。
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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