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惊,心底猛然爬上一阵凉意,临产血流不止,母体被生生耗尽精血而死,不正是娘亲濒死前的情况!
“娘娘,你怎么了?”琉璃眼见她手指都开始哆嗦,连忙担忧地问道。
任凤华却只是一把按着桌案站了起来,哑声道:“来人,备轿,去相府——”
瞧见她面上的焦急,珍儿显然有些惊讶,却还是依言备好了车马,还未等扶人上车,任凤华竟已捧着裙摆利落地跳上了车。
“劳驾,快些赶车!”
后头跟上来的琉璃和珍儿二人俱是满脸讶然,忍不住问道:“娘娘为何突然这般急切?”
任凤华只觉心底热血翻涌,连带着牙冠都紧咬难松,过了好半晌,她才沉声道:“当年的血债,今日我必须得去找到真相。”
“再快点!”
车夫不敢怠慢,赶忙又一鞭子抽在了马背上,马车登时破风而去。
到了相府,门房无人敢拦她,因而她一路疾奔往柳姨娘的院子,路上却见自己正身处逆流之中。
转念一想,才意识到相府几乎所有人都在茉莉的院子里,而柳氏的院子里,却只传出阵阵凄厉的惨叫。
见到这副光景,任凤华只觉浑身都在发冷,娘亲临死前,必然面临的也是这样凄惨的场面,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甚至连刚出世的女儿都来不及看一眼,就撒手人寰。
她停在了柳氏的小院之前,忽而有些胆寒,她想要逆转局势,但是此事却始终是她心中的一根刺,多少次午夜梦回她都不敢忆起这一点,深重的痛楚绊住了她的脚步。
“娘娘,怎么了?”琉璃和珍儿见她再次出神,赶忙小心翼翼地问道。
任凤华这才咬咬牙压下了心底的恐惧,毅然决然地快步跨进了门槛。
外间那个正急得团团转的,正是先前她派人去护国公府请的大夫,见她到来,急急忙忙地奔了过来,痛陈道:“娘娘,您先前来传唤老朽,老朽马不停蹄地就过来了,但是只进来看了一眼,就被里头两个剽悍的稳婆赶了出来,说什么外男见不得这幅场面,可这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啊!”
任凤华倒吸了一口气,继续问道:“那里头的人眼下怎么样了?”
大夫咽了口唾沫,急得直跳脚:“眼见着就要不行了,拖得越久这大人就越保不住啊,再说这位姨娘年纪也不小了,生产原本也不敌常人,这么一耗,怕是难以保命啊!”
“可恶!”闻言,任凤华忍不住低骂了一声,直接领着大夫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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