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些什么?”任凤华只觉自己的呼吸渐渐沉重了起来,好似察觉到有什么惊天秘辛正在破茧而出。
柳氏勉力地喘了一口气,继续道:“大小姐,你这么些年来颇受相府苛待,有没有想过,你的,你的身世,是不是有什么出入——”
任凤华许久之前就已然直到自己并非任家血脉,但是关于她的身世,到底还是没有明确的答案,如今真相就近在眼前,她却突然生出些近乡情怯之感。
柳氏知道自己眼下只是吊着一口气,因此重重地咳喘了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小姐,我虽然没什么本事,当年之事却还是知道一二的,我只能说,小姐您的身世,很有可能与皇上有关——”
任凤华闻言登时心口一跳,自那日在娘亲旧宅中撞见皇帝之后,午夜梦回,她总觉得惴惴不安,如今这个消息,对她不亚于当头棒喝。
一时间,她根本难以收拾纷乱复杂的心绪,只得茫然地敛下了眸,视线有些失焦。
柳氏深深地望了她一眼,眸中挂下两行清泪,片刻后,她哽咽道:“抱歉,大小姐,到现在才告诉你这些,但是我觉得,你应该有权力知道······大小姐,你要记住,所有的祸事都不是无风起浪,无论是先夫人的死,还是你这么些年的颠沛流离,都与相府或者说皇帝脱不开干系······您以后,千万要步步小心——”
任凤华只觉耳边嗡嗡作响,一时根本无法理解对方在说些什么,只觉得心如火烧,她一遍遍的安慰着自己万事都有转机,可是心底却时刻有一个声音在叫嚣,在讥讽她再挣扎也敌不过造化弄人。
震惊之下,她忽而惊觉柳氏竟然强挣出了一份力气,紧紧地抓住了她的衣袖,而后气若游丝地继续道:“大小姐,我快要死了,能不能请您,最后帮我一个忙?”
任凤华这才抽回了些许神智凑近些应道:“你说。”
柳氏远远地看了眼尚在襁褓之中不哭也不闹的孩子,眼中慈爱与痛楚并存:“一会人来的时候,能不能请您告诉他们,就说母女皆死都没有保住,我已经在这座牢里被关了一辈子了,这个孩子······我想让让见见光明,求您帮我把这个孩子偷偷带出去托付他人,梳妆台前的妆匣里有我的积蓄,大小姐若是不嫌弃,便都拿去吧,只需给我这苦命的孩儿留下足够应付生计的一部分便好——”
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话,几乎快耗尽已经所剩无几的力气,见任凤华神情怔忡,她面露哀戚:“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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