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斥道:“怎么不说话了?先前要不是你临阵倒戈,如今嫁给三皇子的说不定就是流霞了,我看你除了朝堂,其余的事真是一点都没放在心上,家里家外都由我这个七老八十的老婆子帮着打点,你难道真的忍心?”
“母亲,您先别动怒,注意身子。”任善见她动怒,赶忙上前讪讪劝道。
老夫人却径自撞开了他,冷淡地又跪到了蒲团之上,作出了一副专心礼佛的姿态。
“母亲,孩儿难道就没有苦衷吗?”任善被逼得急了,也忍不住跺了跺脚,埋怨道,“先前三弟来找我帮忙,孩儿二话不说就帮着谈拢了一户五品官员家的嫡子,可是您才三弟他怎么说,他还看不上人家!眼下孩儿可是两头都不讨好,白忙活了一场!”
老夫人这才懒倦地掀起了眼皮,凉凉地扫了他一眼,慢声道:“你是兄长,理应为你三弟操持家事,如今事还没成,你倒是先抱怨起来了!这门亲事不成,再另找一门不就好了,总能找到流霞满意的,不是吗?”
虽然向来知道老夫人偏心,但是每每遭遇不公的时候,任善还是气得印堂发黑,愣是喘了好几口粗气才磨着后槽牙继续道:“孩儿知道,这不,过两日,孩儿便打算去武昌侯府帮流霞说门亲事——”
“谁?是那苏律吗?”老夫人借着月华的搀扶从蒲团上站了起来,面上神色这才好看了一些,“那苏律头上那个商人名号虽然登不上了台面一些,但至少也是武昌侯府的公子,这门婚事倒是成了,也是一门好事。”
任善见她终于妥协,正要告退,却又被身后之人叫住了脚步:“对了,昨日任凤华就要回门了,你有什么打算?”
“孩儿能有什么打算?”任善干笑着将此事一笔带过,“孩儿只关注自己要的那样东西——”
老夫人自然知道他说得是哪样东西,闻言只是了然地点了点头。
任善朝着她行了一礼:“那余下的事,就劳烦母亲您帮着打点了——”说完便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去。
月华望着他的背影,小声在老夫人身后说道:“老爷可真是孝敬你,这不,刚为流霞小姐说了门好亲事,这些您就可以少些事情忧心了。”
老夫人却只是冷笑:“他要是真的孝顺就好了,要不是为了巴上武昌侯府,你以为他会像这样帮着忙前忙后?”
月华见状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忙有眼力见儿地换了个说法:“可是那武昌侯在朝堂上不是站在大皇子那头的吗?”
“是了······”老夫人显然也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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