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急了还会跳墙,更何况一个原本就心胸狭窄的任善,在做好万全的准备之前,她不会冒险同他撕破脸皮。
于是片刻的沉默后,任凤华亦朝着任善礼貌一笑,便和秦宸霄一道跨进了府门。
任善见这出小插曲终于落幕,立马变了脸色,没好气地支使门房的下人道:“还不快些把门给关上!”
下人赶忙动作,终于将外头探头探脑的看客还有议论声压了下去。
“殿下,娘娘,随奴婢一道去前厅吧。”任凤华和秦宸霄走在前头,不多时便有毕恭毕敬的丫鬟上前带路。
后头的任善却刻意慢下了脚步,看着两人的背影,狠狠磨了磨后槽牙,用气声愤愤骂道:“孽障!”
茉莉见他动怒,赶忙上前来劝,她小心地抚摸着仁善的前胸,娇声劝道:“老爷,消消气,外头不过是些愚昧无知之辈,您犯不着和他们计较,切莫大动肝火——”
“妇人之见!”任善气得脸色发青,却又无法告诉一个妾室自己在烦恼何事,因此只是随口骂了一声。
茉莉平白被迁怒,面上的笑意登时冷了下去,不过半刻之后,她便又一口一个老爷的跟了上去。
老夫人早早地等在了正厅,远远地听说大小姐回来了,嘴上说着不在意,却还是时不时地往外看。
正厅同中庭隔了条长廊,任凤华和秦宸霄便是从那上面走来,两人原本身份悬殊,一个是皇子,一个则是官家小姐,如今才几日不见,竟好似突然凭空变成了一路人,二人身上矜贵之气浑然天成,以至原本被蒋氏安排在路旁打算冷言嘲讽的下人们无一敢上前开口,生怕说错了话便犯了大不敬。
老夫人看着廊下气度越发沉静的任凤华,微微眯起了眼,朝着边上的月华抬了抬下巴:“华儿这次回门,好似凭空变了个人似的,原先她虽然也不与我亲善,但是终归还是有些敬惧的,眼下看来,却好似根本不想把相府放在眼里了·····”虽然一早便知道任凤华绝然不是池中之物,但是眼见她的蜕变,老夫人却还是有些戒备和感慨。
月华见状赶忙送上了热茶水,一边宽慰道:“大小姐初为人妇,心性自然比往日要沉静不少,但到底还是相府出去的女儿,定然还是记得自己的根在哪的——”
“要真是这样就好了。”老夫人敛眸用了一口茶,显然根本没打消戒备之意,更早之前她们之间便已撕破了脸皮,如今任凤华回来无论揣的是哪种心思,都必然来者不善。
既是回门,便必得有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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