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心有鸿鹄,难不成想要临阵怯场?”
低垂的眼睫似鸦羽,藏不住眸中的缱绻深情,任凤华同他对望一眼,只觉心跳突然快得出奇。
秦宸霄的吻很贪心,一直从眼角到眉梢,最后从秀气的鼻梁一路向下,近乎虔诚地点在了她的薄唇上。
初时只是浅尝辄止,但是秦宸霄怎会甘心于此,就像是天边月突然落进了水中,若是不真切地拥进了怀中,哪里会心满意足。
深吻难以抗违,唇齿辗转厮摩,任凤华一紧张就容易闭气,秦宸霄便耐心地撬开了她的牙关,一路攻城略地。
直到身下之人视线渐转迷离,他才好整以暇地停下动作,凑到任凤华的鬓发处小声落下一句:“任大小姐做的不错。”
任凤华只觉自己像是跌进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中,才来得及听明白对方的话,秦宸霄却食髓知味,复又沉沉地压了下来。
耳边的呼吸声越来越低沉,秦宸霄的眼底隐隐泛着血光,可他却浑然不觉,直到心悸猛然袭来,他面色一变,只觉眼前蓦地一黑。
任凤华同他相隔不过寸许,自然察觉到了他的异样,登时重拾医者的清明,担忧地问询道:“殿下,可是旧疾犯了?”
秦宸霄却只是放缓了呼吸,压着心悸勉力一笑:“本王能有什么事?”
任凤华眸中的情热却已然退得一干二净,她抢回了自己的衣带,不由分说地将秦宸霄推了起来,而后正色看向对方,轻斥道:“三皇子殿下倒是活得潇洒,宁要风流不要命了——”
秦宸霄将她散乱的乌发拨弄到了肩后,一面顾左右而言他:“华儿,你对本王怎得还是如此生分,难道这一纸婚约还不能教你改了称谓?”
任凤华眼下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他的调笑,登时没好气地打落了秦宸霄的手,面沉如水:“若再不让我诊治,今夜殿下或许得连夜奔一趟太医院了。”
秦宸霄犹豫了一瞬,在伸手的那一刻却暗自用了些内力,强行将逆流的那脉血给压了下去。
“既然华儿担忧本王,本王又怎能不遂了你的愿?”
任凤华冷着脸搭脉片刻,面上的神色却突转愕然。
这下饶是秦宸霄都有些拿不定主意,出言问道:“这是怎么了?”
“一切都正常——”任凤华收回了手,显然有些困惑,“余毒竟然被压制住了。”
不过下一刻,她便突然呼吸一滞,秦宸霄体内残存的是情毒,只要情动,势必会因此经脉错乱,可是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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