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说的是哪里的话,您是万金之躯,哪里用见这样登不上台面的乡野大夫,再说了,您身子骨健朗,一年到头都见不了几次医官,根本就用不着瞧大夫呢。”
话音刚落,一时两者谁也没有先开口,空气凝滞了一瞬,老夫人才终于缓缓动作起来,慢声答道:“说得倒也在理。”
月华见自己逃过了一劫,默然地长舒了一口气,她明白任凤华的医术一旦暴露,于相府而言,定然会掀起一阵哗然大波,因此此事她定然得守口如瓶,眼下她已然被老夫人拉进了局种,再不能刻意泄露消息,如今也只能寄希望于任凤华足够聪慧,能听懂她此前留下的那些暗示。
竹院之中,自白日二叔母来过之后,任凤华以同样的姿势在屋中枯坐了许久,前尘和今世在眼前像走马灯一般晃着,她混沌在悲怒之间,一时昼夜不分。
秦宸霄来的时候,就见着了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的异样,因此特地放轻了手脚走上前去,轻轻按着任凤华的肩将人靠进了自己怀中。
“任大小姐,你看着很不开心。”
任凤华这才从困顿中惊醒,看着眼前一脸关切的秦宸霄,她仓皇地收回视线,逞强道:“我没事,殿下过虑了。”
两人话过三巡,门扉突然被人轻轻叩响,来人却没有开口说话。
屋内灯火通明,能清晰地在窗纸上打下来人的身形轮廓,任凤华知道这是珍儿回来了,于是赶忙随意扯了个借口便扔下秦宸霄匆匆地追出了门。
两人在后院的歪脖子树下碰了面,珍儿见四下无人,赶忙将方才打探到的事一并告知,到最后,她还有些于心不忍地补了一句:“小姐,我知道这事对你来说很不好受,但是奴婢还是想说,此事要不还是暂且搁置吧,再查下去于我们而言可能会有风险。”
老夫人口中的秘辛其实她已经推知大半,于是面上并不见惊讶,只是调查一事,老夫人的话语中似乎别有深意。
眼下看来,此事无论是继续一查到底还是放任不管,老夫人都已经设计好了对策,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已经被算计进了一个局里,牵一发而动全身。
珍儿见她为难,也跟着心急道:“小姐,既如此,咱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这绊脚石给除了,省得日后横生枝节。”
珍儿在训练营地待了不少功夫,营里三六九等的人都有,一个小姑娘在里头摸爬滚打了好一阵子,不自觉间招惹了不少匪气,以至如见连诛杀老夫人这样的话都能信手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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