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筹码,也是压在脊背上的山石,她们这些小小的走卒,拿着微薄的良心与之抗衡,善恶也只在一瞬之间。
老夫人看出了她内心的挣扎,好整以暇地又往她肩上压了一块大石:“不过你应该也不知道,其实当年我也很见不得柳霞那副自命清高的模样,但是不能否认,她是一颗很好用的棋子,这么些年来,她帮了我们不少······”
月华不自觉地摇起头来,心下一片哀戚,在这之前,她还能以无知者自居偶尔向竹院送去一些帮助,可是如今,她已然被拽下了深坑,再没有立场再管这些闲事。
“听清楚了吗?”老夫人捏了捏拐杖,杖柄轻轻在她的腰背上敲了敲,后者登时起了一阵鸡皮疙瘩,片刻的挣扎后,最后还是闭上眼轻声应道:“奴婢知道了。”
正是一片万籁俱寂的时候,门边突然响起了一声猫挠似的动静,老夫人立马警觉回头,沉声道:“什么人?”
月华扫了眼门边依稀像个人形的阴影,微动身子挡住了老夫人的视线:“好似只是落叶打到窗子上了。”
于此同时的厢房侧门外,珍儿屏息藏在角落里,将方才因为不忿掉出去的香囊紧紧攥在了手心,指甲在手心的嫩肉掐出了血色。
她之前得了命令跟踪月华,果然顺藤摸瓜耳闻了此事秘辛,一时激愤之下险些暴露,还好今日运气尚佳躲过了一劫,见屋内的动静渐渐小了下去,她赶忙趁着四下无人,顺着矮墙翻出了慈宁院。
屋里,老夫人任由月华按着太阳穴,闭着眼轻嘲道:“不过就凭她这么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即便真要调查,也定然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月华跪在边上小心地伺候着,顺着她的话继续道:“老夫人说的是,大小姐能力有限,自然不及您的谋算。
老夫人哼了一声,过了一会突然睁开了眼睛,探究地侧目望向了月华的膝盖:“我记得你之前身子骨不好,都不能久跪,眼下这身子倒是硬朗了不少。”
月华见对方瞧出了蹊跷,赶忙找了说辞解释道:“先前也只是一些不足之症,后来奴婢寻到了一个大夫,那大夫妙手回春,不消几贴药就治好了奴婢的病痛。”
“当真?”老夫人坐起了身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从前我赏了你这么些灵丹妙药都不管用,看来你这回是找到了一个神医啊,赶明儿正好也将他带来,也好给我这老婆子看看身子。”
这话可不能随意应付,月华不动声色地抹去了额上沁出的冷汗,勉强挤出了几分笑容:“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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