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华人微言轻,此事自然无法做主。”
三叔母像是才被方才琉璃的那句话骂醒,整个人都有些恍惚起来,但见她身形一战,复又潸然泪下:“确实是我无理了,进了宫的女子哪里还能有让娘家人进去看一眼的道理,饶是如今受宠如淑贵妃,都不曾在入宫后面见过她的父母······”
任凤华见她懂这个道理,正好也省去了一些口舌,当今圣上疑心深重,朝臣难有二心,即便是宠妃的兄父,都不敢递帖子进宫看望,生怕被有心之人瞧见了会被安上一定外戚干政的帽子,相府二房虽然人微言轻,却也冒不起这个险。
今日二叔母约莫也是因为走投无路,才想着来她这碰碰运气。
短暂的静默之后,二叔母正要黯然离去,却被一句话绊住了脚步:“面见无法,倒是还有旁的法子。”
“当真!?”二叔母闻言赶忙折返,面上终于又有了希冀的神色。
任凤华慢声道:“若还有入宫的时候,我可以帮你去递送信件。”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你!”二叔母闻言喜不自胜,连连点头,但是下一刻,她便从任凤华的眼神中读出了深意,“······大小姐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任凤华满意于她的敏锐,闻言直接开门见山道:“我并非要你去帮我做些什么,只是先前听你说起我娘过世的事,我想要知道所有的内情。”
谁知二叔母闻言却面色一凛,仓皇地避开了视线,搪塞道:“大小姐,你再说些什么,我有些不明白。”
“既如此——”任凤华闻言不善地眯起了眼睛,随后低下头挥了挥手,“琉璃,送客!”
琉璃早就蠢蠢欲动,闻言立马撸起袖子气势汹汹而来,二叔母失神了片刻,突然咬着下唇,面上露出了决然的神色。
“好,我答应你!”
任凤华微抬下巴示意她先落座,二叔母僵硬地捧起了茶盏,吞咽了好几口唾沫,才艰难地继续道:“其实当年先夫人的难产,另有隐情······”她一边说着,一边频频心有余悸地往身后望,生怕隔墙有耳,“先夫人原本胎相很稳,照理说应该能顺利生产,但是因为蒋氏在其中耍了些手段,才会提前动了胎气,脉象错乱。”
“当时院中的府医呢?”任凤华深吸了一口气,拿袖口遮住了自己开始轻轻颤抖的手指,亲耳回溯娘亲离世的经过,于她而言,绝非易事。
二叔母忆及往事,有些难以启齿:“事情棘手,府医根本无法处理,先夫人院里的人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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