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狗腿的下人刚想再煽风点火一阵,谁知任善自觉面上无光,竟沉着脸直接转身离去。
到了茉莉的院子后,见任善周身带着怒气而来,茉莉赶忙放柔了面上神色,摆着腰肢迎了上去:“老爷,您回来了?”
任善冷冷地拂开了她的手,面上神色有些难看:“你还有脸笑,也没看看自己做了什么好事!”
茉莉闻言面上笑意一顿,却依旧想要蒙混过关:“老爷,妾身不明白您在说些什么?”
“你怎以为这点小心思能瞒得住我?”任善冷哼了一声,伸手捏起了她的下巴,眸中没半天温存神色,“你倒是惯会做人,两边都不想不得罪,今日竟然还帮起任凤华说话了,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是个顾念旧情的主儿,难不成还同你这旧主有什么瓜葛?”
见对方已经如此一阵见血,茉莉见再没有余地狡辩,只得吹垂着脑袋矮倒在地,闷声认了错:“老爷,妾身不敢,妾身以后一定不再多管闲事了——”她说着便将藕似的手臂往仁善的腰腹一缠,作出了一副暧昧的痴态,意欲想平日一般借着情事将两人之间的龃龉消弭,谁知下一刻,任善竟然直接一把将她推到了地上,恶言登时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
“我警告你,没有下次了,若是再被我发现你还有什么旁的心思,那眼下这个位置,你也就不用再继续坐下去了——”
这般铁面无私的模样,与平日流连在温柔乡的那副百依百顺的模样简直大相径庭,茉莉得宠多日,一朝梦醒,终于从那种自以为得到专宠的幻梦中醒转了过来,她抬头看着任善冷厉的神情,一点点将挽起的袖子挂了下去,面上神色彻底转为顺从:“是,妾身知错了,妾身甘愿领罚。”
任善余怒未消,没说几句便摔了桌上的茶盏,愤愤地甩袖离去。
茉莉望着他的背影,突然毫无征兆地伸手捻起一块碎瓷,将它在手中捏的死紧,面上神色在光影交界处晦暗难明。
“任善·······”
她轻轻地念着几字,面上突然露出了蛇蝎般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多日来的荣宠是假,此人的自私无情才是真。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相府之中,没有什么是彻底长久的,只有真真切切地将权利掌握在手中了,才算是彻底站稳了脚跟。
茉莉按了按自己已经显怀的肚子,突然吃吃笑了起来随后笑声越来越大,渐至癫狂。
竹院中,护国公又千叮咛万嘱咐了好一阵,才在管家的劝说下依依不舍地离开,才上马车的当口,突然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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