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国公添了些茶水。
后者担忧地看了她一眼,还是无法放下心来:“只是眼下你要从相府嫁出去,府里这些虚头八脑的人势必要借此兴风作浪,到时候事情一多,你定然无法应付,不如这样,今日外祖父带来的这些人,就一并留在你院子里吧,到时候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也好帮衬着些。”
任凤华深知外祖父对自己的牵挂,闻言感动地点了点头,却突然想到一处疑点,好奇问道:“对了,外祖父,今日怎么这样赶巧,闹事的人才刚到我院子里呢,您就偏巧赶到?”
护国公闻言面上掠过了一阵不自在的神色,此前要不是秦宸霄特意找时间来找他对谈,他也不能这般及时地掌握任凤华的动向,只是眼下他却不能将此事告知。
任凤华见他突然面色凝滞,不由关切问道:“外祖父,你这是怎么了?”
护国公见状立马展眉摇头,眸中的杀气却没有收敛得很好。
任凤华事何其敏锐的人物,自然明白对方这是有事相瞒,刚想细问却被外祖父敷衍地一笔带过:“好了华儿,眼下还是你的事最为打紧。”
护国公顾左右而言他地环顾了一圈竹院,面上依旧难掩挑剔:“华儿,你要不还是跟着外祖父回护国公府吧,这院子这样逼仄,瞧着都要施展不开,你还是回去住你娘先前留下来的院子吧。”
任凤华还有宿仇没有解决,自然不能贪求安稳日子,闻言只能婉言谢绝:“外祖父,您的好意凤华心领了,只是眼下我若是离开了相府,势必会给护国公府招致非议,但是我答应您,往后一定尝尝来府上看您。”
护国公闻言却也不见愠怒,他视自己这个外孙女为掌上明珠,自然是听任对方的决定,但还是不放心地再三嘱咐道:“好孩子,日后要是受了什么委屈,只消往护国公府第一句话,外祖父定然立马赶来给你撑腰!”
这一头任善刚下朝,还未到相府便耳闻了沿路闲人的碎语,三皇子府来了聘礼,他作为相府之主,合该前去打探一二。谁知才刚携着三两小厮赶到竹院门口,便被门口的亲卫拦了下来。
“这,这——”他没想到在自家宅院里还能见着重兵把守,不由浓眉倒竖,愠怒非常:“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在门边探头探脑的下人见状赶忙探头探脑地凑了上去,将白日竹院中的事转述给了任善。
“可恶!!”后者越听脸色越黑,他冷哼了一声,作势就要硬闯,谁知被门口守着的亲卫一瞪,登时萎顿了气势,外强中干地退后了两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