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院之中,任凤华按例闷完了让几大碗的补药,劝走了殷切守着她的琉璃,偷闲跑到了书房,开始研习秦宸霄身上毒症的解药。
只是她刚来得及将几味药材杵碎,房门便被人咚咚咚地敲响:“小姐,先别忙活了,我去了趟护国公府,顺便帮你顺回来了一个人!”
下一刻,阿六兴高采烈地推门而入,直接抢过了人任凤华手上的医书,将身后之人领进了门。
“老先生,是您来了!”任凤华见是护国公府的管家到来,赶忙急切地迎了上去,开门见山地问道:“近来我琐事缠身,都无暇去看外祖父,劳您照顾了,眼下老爷子身子骨如何了?”
管家闻言笑逐颜开,亦十分激动:“凤华小姐,今日老朽来就是为了知会您一声,老爷已经彻底恢复清醒了,不仅如此,连之前的旧疾都好了不少,眼见着现在都能下榻走动着去浇花了……这多亏了有小姐您啊!”他说着就要给让任凤华行大礼,却被后者稳稳地拦了下来。
“先生,这都都是晚辈应该做的——”任凤华温声劝道,她难抑心中的欢欣,随后不顾琉璃苦口婆心地劝说,疾走着上了回护国公府的马车。
管家亲自驾车,将他送回了久违的外祖家,任凤华一步未停,一口气跑到了中庭。
一眼望去,廊下正有位老者在修剪杂枝,一手背在身后,姿态清闲又悠哉。
略微有些刺眼的阳光从林荫大了下来,落在他身上成了不少铜钱般的花纹,分明是一副温馨的光景,却莫名让人鼻子一酸。
“外祖父!”任凤华突然像是近乡情怯般有些局促地停住了脚步,好不容易压下喉头的哽咽喊出声的同时,眼泪也跟着夺眶而出。
护国公闻言身形一顿,下一刻连手中攥着的枯枝都忘了放下,便迈着稳健的步伐朝着任凤华走了过来,踏过林荫,走到了阳光之下。
“傻孩子,怎么还哭起来了,都是大姑娘了,哭鼻子也不怕羞——”护国公嘴上不客气,伸手帮外孙女擦泪的的动作却异常轻柔,擦了两下才突然一愣,忙不迭拍了一记自己的大腿,“坏了,过来的太急,都忘了洗手了!”
“噗!”两人对视一眼,任凤华瞬间破涕为笑,直到这一刻,这么多天来她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外祖父还在,就意味着她的家还在。
祖孙俩有说有笑地谈了许久,最后是被管家一人一只手从廊下拽进屋子里的。
“老爷,大夫都说了,您还是点少吹点风,怎么凤华小姐一来,您就全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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